游肃了个响指，“没错，我看见理师太在登分！而且啊......”

他一半不一半，本来就好奇的同学立聚了过来。

“而且什么，快！”

“师太究竟是笑容满面，还是眉能夹死苍蝇？”

在万众好奇中，游肃坦言，“师太的表情很复杂，我还看见她长长的叹了气，然后跟旁边的生老师吐槽，什么厚此薄彼，一看就是卷写得不够。”

方陵刚好回来，拿着瓶从旁边经过。听了一耳朵游肃的话，方陵了，有不大好的预。

事实上，当考完最后的理综......不，应该写完理卷，他心里就大概有数了。

咳，应该跟师太的期望有差距。

早上第一节是数学课，在上课前的五分钟，数学老师拿着一大卷试卷教室，“来，快把这试卷发下去，待会儿我评讲试卷。”

永远有同学对发试卷抱有极大的兴趣。

发试卷多啊，一张一张地发，每走一张，就能看见另外一个同学的成绩。

就跟开盲盒一样，新奇的很。

“我我我！老师，我帮你发试卷！”

“我也要，我要发试卷。”

数学老师把卷分成几份下去，然后就离开了。

谭飞舟抢到了一份卷，一边发一边嚷嚷：“符大东，你小有步啊！这次数学看了127，优分有多了~”

符大东一听，立眉开笑，“真的假的，我数学这么垃圾居然有127，让我看看！”

等符大东拿了卷，谭飞舟瞅了下一张，发现是生的卷，而且他跟这个生不算特别熟悉。

他咂咂嘴，不嚷嚷了。

方陵坐在位置上，实话心情有些忐忑。除了理不行外，他数学也不大好。

赵舜挪了过来，他手里也拿了一叠卷，“......方陵，你的数学卷。”

方陵扭看，目光赵舜对上，然后发现他表情有些怪怪的。

目光往下，方陵瞥了卷，“给我吧，我好心里预设了。”

赵舜将卷递过去。

方陵拿过一看，卷上是红艳艳的“89”。

方陵了太『』。

及格线是90，他拿了89，就差了一分。虽是一分，但他已经能预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了。

9班是重班，平常数学的平均分在125往上，他这个89真的很拉。

简直是太拉了！

“哇，我这次有139惹！好了，可以应付我妈了鹅鹅鹅~”

“嘿嘿嘿，我也不差，我有120，折算下次刚好优分。”

赵舜小声：“方陵，别灰心，下次肯定会更的。”

“叮铃铃。”上课铃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