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董，这位先生已经结过账了。”服务员说。

方既明见黄利成虽然喝醉了，但动作还是清醒的，连忙拦住他，说：“要不这样，这顿饭是我请。但如果票房成功了，庆功酒是黄董的，怎么样？”

“不过，就算他不是有钱人，能付得起这三万多块钱，也是不错了。关键是，还年轻，小珍，要不要……”

黄利成打着酒嗝，喊：“服务员，结账！”

朱军沉默了一会，才说：“明白了，方董。”

“你说他到底是不是有钱人啊，一顿饭吃了三万多……”

“黄董，黄董，听我说。”

“呸，我是那么饥渴吗？”

这其实是粤省人的习惯。

方既明忍受着他的酒气，笑着说：“一定一定……”

黄利成瞪了一：“方董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瞧不……不起我黄某人？这一顿饭，说是……是我请你的，你抢着……结账，算什么？你！你把钱退给他，我来！” [page]

“好！方董也是快人快语，我喜！只要票房超过六百万，庆功酒，算我的！”

你是亿万富翁，还是平民百姓，从不觉得打包是可耻的事。反而浪费，才是最可耻的。

朱军了：“但你这样的大老板，打包是不是有掉价？”

“打包不是什么丢人的事，觉得打包丢人，才是最丢人的。”方既明说，“人要务实，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，他们嘛。”

“所以，拿回去，跟程序员他们一起，吃个宵夜。”方既明笑。

“有钱人会打包？心疼钱了吧！”

“嘻嘻嘻……”

……

朱军吓了一，还好没开着车：“跟我工资差不多？”

“对啊，没见过有钱人吃饭还打包的……”

我……我非常喜跟你……跟你朋友……嗝……以后有什么事……找我……我能帮你解决的，不在话下！”

黄利成拍了拍方既明的肩膀，也不在意这个了。

这务实取的神，或许就是上辈腾讯能成为国内互联网企业领羊的原因吧。方既明也有这样的特质，别人的光算得了什么，又不能让自己少一。实际好，才是最重要的。

了车厢里，方既明说：“阿军，这里有剩菜，你拿回公司，看看还有程序员加班吗。这桌菜都没怎么动过，值三千多块钱呢。”

方既明给服务员使了个，服务员也知方既明的意思，看着方既明把黄利成扶去后，开始让人过来打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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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既明接过打包好的剩菜，然后走那辆豪车。

“掉什么价，我的价摆在那，能因为我打包就掉了？”方既明不屑地说，“浪费才是可耻的，我们国家，还有多少人才刚刚解决了温饱？”

朱军了，缓缓启动汽车，往北电开去。

当那个门经理把打包好的饭菜递给方既明的时候，方既明分明从她的神里读了不屑。

结果，门经理傻了：“嗯？他居然连司机都有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