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很满，现实很残酷。

江哲从病房的那一刻起除了护工之外见到的全是熟人，连敲诈勒索的对象都找不到，发难的也寻不到。

最让他到奇怪的是江卫明就像不认识他们一样，只是看了他们一和护工说了两句话就继续专心看电视了，把他们当空气，除了护工的反应很正常其他人的反应都不正常。

这一切让江哲觉得自己有劲没使。

然后江枫就来了，终于见到了一个陌生面孔，江哲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。没想到这个陌生面孔也是不路牌，一副懒得搭理自己的样，不知为什么江哲总觉这货好像知自己是谁。

简直是太奇怪了。

虽然奇怪，但该演的戏还得演，哪怕是着也要演下去。

江哲想拍桌，然后发现桌不在自己跟前，能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大以壮声势：“我是谁？我是来找你们算账的！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些家伙都对我爷爷了些什么，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你们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
张丽继续削苹果。

江延路依旧猫在角落里犹豫该不该来说句话。

姜卫生的脸更加沉了。

江卫明仍然在专心致志地看电视。

江枫掏手机开微信群看看有没有人回话，要是没人回话他就要挨个@了。

没有人再care江哲的戏是否彩。

江哲：……

艹，这群人怎么都不路牌。

“我跟你说话呢！”江哲加大了音量，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你必须给我和我爸一个代，你们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，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“我知你们家是什么的，我不怕你们，你们要是想推卸责任和抵赖，我就上你们家那个什么泰丰楼去，我让大家评评理，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这群家伙都对我爷爷了什么！”

依旧没有人搭理他。

江枫已经开始在群里挨个@人了，最先@的就是江建国和江守丞。

见此情景江哲也有些火了，一个健步走到江枫面前想拽住他的衣领，让他知自己的拳有多。

然后江卫明就开了。

“江延路，过来。”语气很平静。

“爸，小哲他…他真的只是担心你，我也觉得，就……”江延路自己都编不下去。

“他这次又欠了多少钱？”江卫明问。

“没有，小哲，他就是想来看看您，然后担心您。真的，没有欠钱，小哲改了，他真的改了！他再也没有见过利贷，他每天就是打打麻将，不会像原先那样去鬼混的。”江延路极力辩解。

“多少？”

江延路有些害怕了。

就在刚才那一刻，他突然意识到，江卫明和原先不一样了。

语气变得十分冷淡，就像是和陌生人说话一样，神里也不再温，变得锐利且寒冷，藏着一冰刃，随时可以把他剜得血模糊。

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江卫明，他从未见过的江卫明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。”江延路唯唯诺诺地说了实话。

“这些年我一直觉得我大概是全世界最失败的父亲，可是我现在看见你这副样，突然一下发现我可能不是最失败的那一个。”江卫明。

“爸，我……”

“你过来一。”江卫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