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
张经理把张褚拽到角落里，小声：“本来这事我不应该告诉你的，但这事瞒不住，我怕你到时候从别人嘴里听到传得离谱话到时候更难受。尹经理疯了。”

“想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张褚。

“尹经理今天早上听到消息就疯了，我告诉你这个事情就是想让你去劝劝你师父，尹经理都这样了，他没必要为了一张床把自己的命也搭去。”

“她女儿自杀了，就在昨天晚上，自己找了绳在绸缎铺里吊死了，据说还留了封遗书，但遗书已经被烧了，现在绸缎铺彻底关门了。”张经理，摇摇，“这小姑娘……没吃过苦，也正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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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张经理不知该说些什么，良久才：“这样也好的，换个地方，你是木匠，到哪儿都能混到一饭吃。”

一边走一边想事情，表情有些凝重，甚至没

“你劝劝他，就算他愿意犟，国也……哎。”张经理只能叹气。

“还行。”张褚勉挤一个笑容。

一路上江枫看到了一些人，有的人似乎认识张褚，远远地看见他就慌不择路地避开仿佛他是什么洪猛兽。张褚对此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，他可能看见了但完全没在意，他就一直这样沉默地慢吞吞地走着，一路走到了永和居门。

张褚愣住了，这是江枫在这个记忆之后第一次见到他有如此明显的表情波动。

“你和桂香说了吗？”

“说了。”张褚木着脸，“我这次来就是打算和桂香分了，桂香有工作，成分好，犯不着和我在一起，我不想拖累她。她因为这事和她爸妈吵了好多次了，也该分了。”

张褚一脸苦涩：“我本见不到他。”

怎么看路一直低着看着脚下。

“你想好了？”

“现在我爸妈也离婚了，我没活，也就您还敢让我上门修桌椅。北平我估计是呆不下去了，我准备下乡当知青，去南边。”

永和居门显得十分萧条，没人，门是敞开的。隔的绸缎铺大门闭，连招牌都是歪的。

张经理从柜台后面走来，陪张褚一起去杂间。

两人走到了杂间门，张经理也走了去，把门半掩地合上。

“最近怎么样？”张经理问。

“小张啊。”张经理看了看周围，确定没人才轻声，“现在和原先不一样，世变了。你要是有机会能见到你师父，你劝劝他，别那么犟也别那么轴，该服服，该写检查写检查，哪怕是去扫厕所也比现在这样好，别为了一张床把命丢了。”

张褚走了去，张经理和往常一样站在柜台后面算账，见张褚来了笑：“小张来了呀，桂香刚才去了你先去杂间拿工吧。”

“你啊。”张经理还想说些什么，最终还是没说，“也只能这样了，桂香这孩也倔，你找个合适的时机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