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包袱后，要么张嘴向上级索要支持，要么就是破罐破摔。一旦这样，别说盘活企业了，死循环只会越来越厉害。

“咔嚓。”

门传来开锁声音，去买菜的两个女人去而复返。

秦慕烟冲苏峥眨了眨经，跟着秦淑芬一同厨房，并且关上了厨房房门，明显不打算参与两个男人的聊天。

“叔叔，真有濒临破产的企业吗？”

经过短暂的聊天，苏峥能觉到楚青山确实比较随和，并没有刻意给自己制造太大的压力，心放松之后胆也大了一些。

楚青山嗯了一声，并不打算说明情况。

接下来再次一问一答的模式，只不过聊天的氛围缓和了不少，就像是普通长辈关心晚辈一样。

吃饭的时候，秦淑芬趁机跟苏峥问了几个问题，有关于服装厂的，也有关于苏峥家里情况的，更有他跟秦慕烟两人关系的问题。

好在苏峥不像刚门时那么张，回答也都算是中规中矩，秦淑芬没有表现赞同之意，却也没有反对的意味。

吃过午饭，秦慕烟送苏峥来。

“秦老师，我这算是过关了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秦慕烟直接摇，看苏峥一脸忐忑，又是笑：“只要不反对，不就是好事吗？”

……

《沈城防爆械厂宣告破产，职工开始领取救济金度日。》

《新中国成立后第一家宣告破产的国有企业——沈城防爆械厂！》

《沈城防爆械厂敲响警钟，国有企业不再是铁饭碗！》

八月三日，各大报纸上突然现一条让人震惊的消息，沈城防爆械厂正式宣告破产。

放下报纸，苏峥立刻想到秦慕烟父亲那天说过的话，随之而来的是烈的好奇心，秦慕烟父亲在京城工作，怎么对外地的事情那么上心？他到底在什么单位上班？

“让那些人看不上咱们个生意的，现在好了吧，铁饭碗也有被打碎的一天。”

“别说，还真有后怕，我之前上班的单位不比这家单位好到哪里去，幸亏我辞工早拿着工龄买断金来个。”

“社会主义企业永不破产的号算是破灭了啊！唉……”

“一旦开了，接下来不知会有多少企业步后尘，有多少工人要靠救济金度日……”

宣告破产不单单是对沈城防爆械厂职工的噩耗，也给全国各地的国有企业带去了大的影，特别是那些效益不好一直靠政府支持勉度日的企业。

企业领导人人自危，企业职工忐忑不安，生怕破产这事情发生在自己上。

指间的香烟燃烧殆尽，郝厂长双神看着窗外，恍若不知。

如果没有苏峥，造纸十一厂或许会跟着o.b的广告效应卖去一批货，但大概率是跟在别人后面喝汤，指不定什么时候重新陷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