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了猜测，秦慕烟小心翼翼问：“不会是苏峥的吧？”

秦淑芬扭看向秦慕烟，又转看向楚青山追问：“真是苏峥？”

楚青山缓缓摇：“文章作者是一个很常见的名字，《新民晚报》关于苏峥的所有报都是自此人之手。”

那就是了！

父亲虽然没有肯定回答，但他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。

秦慕烟在心里抱怨苏峥，就不能老实消停一段时间吗？

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？”秦淑芬看闺女表情不对，立刻反应过来。

“这小太聪明了！”

楚青山幽幽叹了一声，“国企破产倒闭的影响看起来不大，实际是在暗中发酵，粤省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明显，民营企业注册数量已经开始攀升了，涉及的行业很广……”

停顿之后，楚青山语气中带着担忧：“搞不好就是对国营企业的一次大挑战，也是对全民所有制的一挑战。”

“这跟苏峥有什么关系？”秦淑芬皱着眉追问一句。

楚青山斜视秦淑芬没有说话，转看向秦慕烟时才轻声说：“有人都把目光投在开办企业方面，收低的人群则是想着去南方赚取工资，不是哪一类想法，都在正常范围之内。唯独他另辟蹊径，尽显不同之。”

秦慕烟心一，父亲是想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吗？

“搞不好这里面还有你儿的功劳！”

楚青山看秦慕烟不说话，忽然转看向秦淑芬。

秦淑芬明显一愣，迟疑之后底气不足说：“他跟东升是朋友，东升给他帮忙不也是正常嘛。再说了，又没有违规……”

“爸爸，苏峥错了吗？”

沉默良久的秦慕烟忍不住开，忧心忡忡看着楚青山。

“错倒不至于，最多算是投机取巧吧。”楚青山笑着摇，“我就是想说这小太聪明了，而且每次的选择都人意料，这样很容易引人注意。”

“聪明总比愚笨好吧？”

秦慕烟向秦淑芬投去激目光，裙没有白送，母亲说话的语气明显跟以前不同了。

“聪明是好事，但太聪明就不一定了。”

楚青山淡淡丢下一句话，直接起离开饭桌。

等他离开之后，秦淑芬压着声音跟秦慕烟说：“你明天记得给苏峥打电话，把你爸爸的意思告诉他。”

……

听到秦慕烟的声音，苏峥还以为秦老师想自己了，当他听完电话内容后，脸立刻垮了下来，这是在警告自己吗？

“人家都是闷事发财，你每次都要搞动静才满意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苏峥刚开就被秦慕烟打断，“你别想找借，之前能说别人先针对你，这次总不是了吧？”

苏峥笑一声，“秦老师，楚叔叔到底什么工作的呀？为什么我总觉他在盯着我呢？”

“你想多了！”

秦慕烟否定的脆，“他天天工作都忙不过来，有心思盯着你？你若是不上报纸，他能知你了什么？”

这句话让苏峥撇嘴，却找不反驳的理由。

“我明天就回沪市。”

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