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屈么？”江阔问。

“有儿。”段非凡回答。

“我刚就很憋屈，”江阔坐到了他旁边，胳膊撑着膝盖，看着那边有说有笑的几个人，“这会儿好多了，我看你都快憋过去了，我就舒服不少。”

“这事儿……太突然了，”段非凡看着他的侧脸，轻声说，“我一下不知该怎么跟你说。”

“没事儿，”江阔说，“我说了你慢慢想。”

段非凡低看着地，叹了气。

“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”江阔说，“我还没追过人呢。”

段非凡只能沉默。

“开始吧。”江阔站了起来，拍拍手。

“还带预备起的吗？”段非凡很震惊。

“那不然呢，”江阔看着他，“您有经验吗？给我传授一下。”

那还真没有。

“来，阔叔教你打保龄球。”江阔说。

段非凡有儿想笑，又有儿说不上来的愉悦，更多的是不踏实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了江阔边。

“拿个球。”江阔说。

他过去拿了个球。

“我看刚你手了，”江阔说着在他左胳上了一下，“别的都没问题，注意左手平衡力量……”

“好。”段非凡定了定神。

“右手去的时候不要弯。”江阔又在他右臂上了一下。

虽然穿着衣，但还是很清晰，刚定好的神又蹦达着了。

段非凡转看了江阔一。

“睛看前面。”江阔抱着胳膊，一脸正经。

段非凡看着前方，了一气，调整的时间也不好太长，显得自己不正经，他迅速向前，然后手。

球很稳地去了，在球上了不到一米之后划一个顺溜的弧线，落了旁边的沟里。

“你这教得不行啊，”段非凡转看着他，“我刚还能中五六个瓶呢。”

“是我的问题吗？”江阔说。
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段非凡。

虽然后面几个球，江阔都没再碰他，但他注意力始终不太能集中，没一个全中，最好一次也就八个瓶。

甚至被董昆嘲笑了。

段非凡第一次知，情绪还他妈能影响运动细胞。

一直到服务员过来提醒要闭馆了，他也没能打一个全中。

一帮人回到别墅房的时候，丁哲还在叹：“我一直觉得段非凡运动协调能力特别好，今天看来，也不怎么样。”

“一边儿呆着去。”段非凡简短回应。

刘胖已经泡完了回屋了，孙季一去，他俩就开始抢床。

“枕放过去儿！”

“我比你胖一圈儿，我不得多占儿吗！”

段非凡震惊地推开他们的房门：“你们只有一张床吗？”

“怎么，你们那屋两张床吗？”孙季也很震惊。

“是啊。”段非凡说。

“为什么你们有两张床？”刘胖问。

“我哪儿知？”段非凡说，“那是你们抢剩下的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