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非凡迅速摸手机看了一，已经快中午十二了。

他下了沙发，往楼上跑：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
屋他就给江阔发了个消息，本来想打电话，但怕江阔正着。

【指示如下】我刚醒，你在了吗

放下手机刚走浴室，手机就有消息来了，他又跑来拿起手机。

【jk921】现在歇着了，他们都起了吗

【指示如下】都起了在洗漱，一会直接过去找你啊

【jk921】跟前台说让车送你们到中级的缆车，陆诗待了的 [page]

【指示如下】嗯

【jk921】？

【指示如下】好的呢

【jk921】神经病了【指示如下】你吃早了吗

【jk921】你还想早吗？上面有餐厅，一会吃午饭了！

【指示如下】好嘞！

屋里几个人收拾得快，不到二十分钟，全都完了。

到中级的时候，只有江阔坐在休息区等他们，大炮和陆诗玩去了。

“先吃儿东西吧，然后歇会儿再，”江阔说，“你们这一脸菜……”

“菜吗？”董昆摸摸脸，“我来的时候还照一下镜，觉得红光满面的。”

“那先吃，”刘胖摸摸肚，“我是真饿了。”

“行。”段非凡。

他看了看董昆，这人一路过来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，该逗逗，该聊聊，仿佛失忆了，昨天说过的话，一夜之后一儿惯都没有就消失了。不过董昆是个有数的人，特别清醒的时候，真有什么，会私下再找他。

往餐厅走的时候，江阔慢了两步，走到段非凡边，看了看他。

“早啊。”段非凡笑笑。

“真早，”江阔上下打量了一下他，然后小声问，“你肚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
“没，”段非凡摸了摸肚，“肌有儿酸，可能是昨天雪的，加上被你……撞了一下。”

“也有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又被我了一下。”江阔说，“你会一下，没什么难受的吧？”

“……你我嘛？”段非凡看着他。

“就……”江阔压低声音，“我摸了摸，没站稳，就撑了一下。”

“你……”段非凡笑了起来，“行吧，我知了。”

今天的天气还是很好，中午这会儿很适合雪，他们一帮人吃完饭就坐在休息区晒太，消消准备去中级。

虽然昨天在初级得也就那样，但大家都对中级充满着没有来的自信。段非凡是计划一会儿就顺着边儿往下溜，他对雪的兴趣没有这帮人那么大，他更愿意看着江阔。

明天他们就得返程了，在江阔家再玩一天，就该回家了。
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跟同学一块儿来玩，每一秒钟都是新奇和愉悦，而这次旅程又还有那么多的“意外”，现在坐在这儿，看着边的人，看着满的雪景，耳朵里充斥着声笑语，他时不时就会有些晃神。

跟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