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江阔手机震了一下，杨科科科科科转账八百。

江阔愉快地了收款，这一瞬间受到了段非凡当初坑他钱的快乐。

“你的建议是什么？”杨科问。

“回去上学。”江阔说。

“……你这算诈骗。”杨科说。

“你是不是问我更好的建议？我有没有回答你？我的回答有没有问题？”江阔问。

杨科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江阔，我真的不会回学校了，我这些年没为自己学过东西，也没为自己过任何选择，这次不是对是错，我就是自己想的来一次。”

“那是你有退路。”江阔说。

“你不也一样吗？”杨科说，“非要去那个学校。”

江阔没说话，拧着眉琢磨着。

“有没有时间？”杨科说，“我们年后可以约……”

“别！”江阔提了声音，“不约！”

杨科叹了气。

“你愿意从最基本的东西起么？”江阔问。

“哪方面？”杨科上问。

“餐饮。”江阔说。

杨科愣住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又问了一句：“你是指端盘？”

江阔咬着牙都差儿没忍住笑，赶把手机拿远，搓了搓脸才又说了一句：“那就是真的坑你了，不过这事儿还没开始，等有谱儿了你又还没找着事儿，就再说。”

“多久？”杨科问。

“不知。”江阔说。

“老板是谁？”杨科问。

“我男朋友。”江阔说。

“……江阔，你是不是耍我？”杨科说，“这事儿我再给你正式歉，真的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没工夫耍你，”江阔说，“你要愿意跟着跑跑前期的事儿，也能学到不少，你要愿意，我到时就找你。”

这事儿虽然不是现在就要办，但如果真的要，段非凡肯定不可能忙得过来，得有人帮忙，如果到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，杨科也能用用。

杨科也不是多能的人，只是冲他这份否定自我的调研，真起事来应该还是认真的，特别是再晾他几个月之后，那自命不凡的气势往下灭灭，再加上有杨叔的关系，估计比较好使唤。

到时能用上就用，用不上就是他造谣的报应，都行。

“老板是董昆吗？”杨科问。

啊……

江阔有些无语。

“如果不是太久，”杨科说，“我可以等，但是……真太久了的话，我就不保证了。”

“嗯，”江阔应了一声，“那是好事。”

“但愿吧，”杨科说，“年后真不来吃……”

江阔挂掉了电话。

今天一早起来，窗都看不清外边儿，昨天半夜降温，今天天儿都亮不起来了。

段非凡一路打着嚏下了楼，吃完老婶给他煮好的面，又上楼把江阔送他的围巾拿上才了门。

下了公车的时候，江阔发了消息过来说起床了，他立把电话打了过去。

“在路上了？”江阔很快接了电话。

“嗯，”段非凡笑笑，“已经下车了，走几分钟就到了。”

“我以为你得完事儿来了再给我打电话呢。”江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