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低喝了一小。

“怎么样？”段非凡问。

江阔没说话，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看着他：“疼吗？”

“疼。”段非凡如实回答。

“你有没有后悔过？”江阔看着碗里的汤，“那天没答应我就好了。”

“这个没办法后悔的，”段非凡说，“要后悔就得从喜你那一秒开始后悔。”

江阔抬看着他。

“没有后悔过，”段非凡说，“重来一遍我也……还是会这样。”

“但你刚才说了，你说所以当初你才不想让我知，”江阔说，“这算后悔吗？”

段非凡轻轻叹了气，放下了筷，看着江阔：“在开之前我就是这么想的，不想让你知，我也不知你……但我开让你知就是我想让你知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？我不想让你知，但在你问我的时候，我又很想让你知。”

“懂。”江阔。

“你没有着我什么，”段非凡说，“所有决定都是我自己的，我想，我才会，不是你的错，我答应你也是因为我想。”

“你这算是习惯往自己上找原因么？”江阔问。

“不算。”段非凡说。

“为什么推我？”江阔问。

段非凡看着他半天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，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：“我害怕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江阔皱了皱眉。

“害怕你因为喜，所以不得不选择这样的生活，”段非凡说，“不是一天两天，不是几个月，是一年两年可能好几年，你可能会觉得没什么，你愿意……”

江阔托着下看着他。

“但我会害怕，”段非凡也看着他，“如果不是因为我，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选择？哪怕是你愿意。”

“段非凡，”江阔往前凑了凑，“你还不够喜我。”

段非凡没控制住自己的眉，吃惊让他挑了挑眉。

“你没有喜我喜到哪怕心疼我了这样的选择，也舍不得说来的程度，”江阔说，“你没有喜我喜到自私的程度，你应该觉得，不要松手，他愿意陪着我一起过我的生活就可以，我不要戳破，我不要推开他，只要他在我边就可以。”

“那才是不够喜吧。”段非凡说。

“也许吧，也许只是不够自私，”江阔说，“你没有办法接受我因为你变得跟你一样。”

“我已经够自私的了，”段非凡看着他，“我就是怕你受不了这些会走，才会拦着你。”

江阔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我喜听你说这样的话。”

段非凡叹了气，搓了搓脑门儿，他觉自己对江阔的话能懂，又不是非常懂。

“我这个人呢，”江阔说，“想什么就会，我也没有想太多，站在你的角度上，我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上考虑过什么，我喜你，我就一切我觉得应该的。”

不要反省。

江阔你不要反省。

段非凡看着他。

“段非凡，”江阔伸手过来在他手背上轻轻了，“如果我真的走开了，你会怎么样？会开心吗？”

不会。

段非凡没有说话。

“你想要的那各过各的生活不会有的，”江阔说，“所以你把我隔在你生活之外，就是让我走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