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脸都白了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才了不到一个时辰的飞黄腾达梦，这么快便梦醒了，此时若还不识相，恐怕自己的命今日就要代在这里。

秦堪淡淡扫他一，：“这件事除了你和那个校尉，还有谁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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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秦堪神情冷凝，表情震怒，他的面前跪着那位刚杀了人的锦衣卫钱百，书案上还端正放着刘瑾的血书，斗大的“冤”字令秦堪睛有些刺痛。

“属下锦衣卫京师东城千所麾下百，钱宁。”

“钱百饶命，属下真的只是跟刘瑾随便拉了拉家常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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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百一手仍将刀架在校尉脖上，另一手展开血书，一个斗大的“冤”字目惊心。

北镇抚司第三的后院主厢房。

所谓请侯爷定夺之类的话，钱百打死也不信的，校尉必然跟刘瑾达成了易。若前这该死的家伙真把血书传到皇上手里，皇上念及多年情分，说不准还真会赦了刘瑾死罪，那时秦侯爷必然震怒，锦衣卫侦缉本事天下无双，查到这作死的校尉不打，今日值守内狱的大伙儿恐怕都会遭受池鱼之灾……

…………

“你不说实话没关系，我若搜了你发现有什么不该有的事……呵呵，一个通敌的罪名怕是少不了的，南镇抚司三刀六的刑罚，说不定你命能过去……”

秦堪确实很生气，如此森严的防备居然还是让刘瑾找到了漏，包括锦衣卫在内，所有人似乎都觉得刘瑾已倒，所以麻痹大意了。

一柄雪亮的钢刀架在校尉的脖上，由于力度分寸拿准，锋利的刀刃顿时在校尉的脖上留下一血痕。

钱百冷笑数声，中厉芒一闪，刀光掠过，校尉脖上顿时血如泉般涌来，浑搐几下，命绝倒地。

校尉当机立断朝钱百跪下，并且上从怀里掏了刘瑾的血书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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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
钱百恭敬将事情说完，便一直保持躬腰垂首的姿势，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，静静等待侯爷发话。

钱百看着手中的血书，喃喃：“确实是个能让人飞黄腾达的好东西，不过你找错了方向……”

钱百恭敬：“只有属下二人和刘瑾知，那个校尉胆敢通敌，被属下识破后又图反抗，属下一时心急，便将他杀了，请侯爷恕罪。”

收起血书，看也不看地上死去的校尉一，钱百急匆匆朝北镇抚司赶去。

钱百的目光像一条盯住了猎的毒蛇，冷笑：“往常你牢里给刘瑾送，不一香时辰便能来，今日竟逗留了小半个时辰，刚才我独自凑近殿门听了一下，里面传来说话声，而你了殿门后便步履急促，脸异常，这些征兆我若还未发现其中有鬼，那就是我瞎了，我好奇的是，你跟那个上要被凌迟的老阉贼有什么话可聊，能说说吗？”

若非前这个姓钱的百多留了个心，刘瑾恐怕真会逃生天，那时麻烦可就大了……

锵！

“钱百饶命！属下错了，饶命……”

斜怒视跪在地上的校尉一，钱百心中充满了愤怒，愚蠢的人啊，你以为你拿了这两百万两银有命么？刘瑾纵被陛下饶过一命，从此必然失势，他能保住你么？

这间屋便是秦堪办公的地方，屋内的布置很素雅，几幅朱厚照赐下的前朝名人字画，几只摆设用的官窑瓷瓶，书案上显得有些凌，全是大明境内各地锦衣卫传来的各情报和事件，经过汇总后放在秦堪桌上需要由他亲自批阅置的情报，竟厚达数尺。

秦堪温和笑：“你明明立了功，却说什么恕罪，倒是个会说话的伶俐人。”

哪有话可说……”

“钱百饶命，刚才刘瑾许我二百万两银的好，求我给内库总永成带一句话，并请总将这血书递给陛下，刘瑾只求一条活路，然而属下锦衣卫，怎会与秦侯爷的生死大敌勾结？适才殿之后，属下正打算将血书给北镇抚司，请秦侯爷定夺……”

钱百了。

“属下不求有功，但求无过。”

不过这姓钱的家伙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，锦衣卫里的自家兄弟说杀便杀，可见是个心狠手辣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