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它递给一旁同样好奇的张永和义，示意他们二人尝尝。

秦堪叹：“陛下，当你遇到一位丽的女，首先冒的第一个念绝不是这位丽女能不能吃……”

“那应该是什么？”

“第一个念当然是能不能玩，陛下，正常人大抵都应该是这个念的。”

朱厚照懂了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朕手里的这个……麻将，是用来玩的？”

“然也，陛下。”

“怎么玩？”

“臣来教你。”

翻开每一张牌，秦堪仔细解释了麻将的玩法，张永和义也颇兴趣地凑上来，见朱厚照大兴趣的样，他们也摆一副兴致的表情。

刘瑾死后，司礼监掌印之位空悬，中剩余的七虎之间产生了一看似平静实则杀机四伏的暗，七人皆对司礼监掌印之位虎视眈眈，浑然不顾他们的老伙伴刚刚在这个位置上被千刀万剐，权势动人心，任谁都不会对这个太监行业里的最职位无视，于是皇之内，在朱厚照看不见听不见的每个地方，七虎之间展开了殊死较量，明里堆笑背里刀，各手段各施机谋，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持续了半个多月，中无辜为此丧命的小宦官多达百人。

暗战达到白化时，秦堪不得不手制止了，这样下去早晚又会闹一场祸事，外廷大臣这两年被刘瑾杀了一小半，正是对阉人特别仇恨的时期，闹事来那些文官怎么可能不会借题发挥？而秦堪好歹有两位太监盟友，他不能睁睁看着他们闯祸。

于是某一天当朱厚照主动向秦堪垂询司礼监掌印人选时，秦堪果断推荐了张永。

朱厚照一听正合他意，特别是张永和杨一清刚刚平定了安化王造反，为朝廷立下一桩大功，朱厚照又素来崇武，于是大一拍，张永成为继刘瑾之后的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，原来的御监掌印则给了一直在宣府边镇监军，近ri刚被调回京师的太监苗逵。

刘瑾死后，朱厚照大约也察觉到中一些的东西，不仅下旨命义和谷大用清理中刘瑾余党，而且将曾经跟刘瑾走得甚近的内库总永成也撤换到直殿监掌印，油丰足的财务门换到清贫的卫生服务门，同样都是为皇帝服务，革命工作不分贵贱。

…………

国人对麻将的天赋是无可比拟的，这是个很神奇的东西，规则看起来复杂，上手只打一圈，多复杂的规则都懂了。

于是秦府书房内传开稀里哗啦的洗牌声，朱厚照，秦堪，张永，义四人凑成了一桌，刚懂规则的他们玩得不亦乐乎，家国天下全抛到脑后。

“好东西，啧啧，秦堪，你那心窍怎么长的，简直是玲珑剔透啊，文能著书传世，武能安定国，连玩起来也前无古人，你这辈比朕活得潇洒多啦。”朱厚照两手略显笨拙地洗牌，一边啧啧称赞。

秦堪漫不经心看着手中的牌，打了一张西风去，心不在焉：“微末之技，教陛下见笑了，前几ri臣在书房打坐，滋养儒家浩然正气，一时心有所，于是发明了这个东西……五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