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终端机库。”于明：“那就是工作室内灯火通明，而通漆黑一片。他们竟然记不得那时候有没有停电？”

汤米：“这座楼基本都是计算机控制，如果整栋楼停电，肯定被人察觉。如果是区域停电，你也听见安安总监说了，她很肯定没有人侵其他系统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汤米：“假设你要维修通的一个灯泡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“关闭灯泡的电源。”于明恍然：“我明白，重要电源，比如工作电源由计算机控制。但是照明电源还是普通的开关。你妹，被人家气吓到了。”

“恩？”汤米听不懂后面半句中文。

“就是发克。”

汤米疑惑问：“发克不是‘他妈’吗？”

“汤米，有上百个组词都可以翻译成发克。如果单纯翻译的话，我刚才说的是你的妹。但在中文中就是骂人意思。”

“那你们怎么称呼妹？”

“……”于明：“我们不讨论这问题，我们还是去找线路吧。”

如汤米所说，照明灯并非纯粹是电脑控制。电脑可以控制区域的灯熄灭。但是在区域中为了维修方便，还设置有理电箱。四十五楼的电箱在通侧面，接近安全通位置。汤米上特殊镜查看后：“没有指纹。你是对的。”

没有指纹，就代表对方拭过开关。

汤米问：“但是如果有人发现楼停电，到电箱送回电源，窃贼不就暴了？”

于明指空开上外接线：“你看这螺丝有被拧动的痕迹，我猜想对方是先关电源，然后制造短路。这样任何人送上电源就会立刻闸。等他结束后，他再把线路改回去，送上电源。这是什么？”于明看闸刀，有一黑sè。

“这是电弧让金属产生氧化后的痕迹。”汤米：“看来我们这位电工很业余。”在有电还在工作时候，特别是大功率电。突然的断开电闸，电闸会产生电弧。

“他被电弧吓到，自然反应是快速将手拿开。可是……”于明指电箱外框左侧，那里有个位置特别的净。一灰尘也没有。于明模拟去摸电闸，突然吓一，手弹来，手背砸在电箱外框。于明：“也许我们的犯罪嫌疑人右手手背有伤。”

汤米拿起对讲机呼叫：“所有人停止工作，到五十楼会议室集合。”

……

所有人员在各自楼层的指定房间等待，于明和汤米一组，推开一个房间。两名保安跟随。房间内二十个人站立。汤米对于明，于明：“请把你们双手伸来。”走上前，一个个检查。

“翻面。”于明：“你多久没洗手了？”

“翻面。”于明：“你们都不洗手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