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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谢你送我回陵州，这不是恩情，半《吞金宝箓》送你，两清了。但你让我确定这世上确实有单枪匹掀翻百人悍匪的手，否则我三年苦日就真白熬了。”

白狐儿脸继续保持那个角度，几乎能够过目不忘的徐凤年是个不笨的人，再度主动注释：

“不你信不信，我都要告诉你，王府里肯定有像你这样的手，而且注定不止一两个，但从来没人在我面前上几手，大概是徐骁叮嘱过吧，这就导致我以前不断怀疑飞檐走踏雪无痕是不是江湖人士的。”

白狐儿脸低喝了一酒。

徐凤年浅笑：“说吧，等我来找你，想让我什么。”

被他戏谑称作天下第一人的白狐儿脸破天荒显一个笑容，很符合他风格地开门见山：“我想听亭，阅尽天下半数的武学秘典。”

徐凤年错愕：“你要什么？学武不枯燥无趣吗，我当年就是死活都不肯学武，冬练三九夏练三伏，说不定一生都没的息偷闲，哪有游手好闲的纨绔来得舒坦。”

白狐儿脸嘴角悄然翘起，不发一语，明显是不同不相为谋。

徐凤年皱眉：“就为了成为天下第一手？”

白狐儿脸望向横在桌上的雷刀，悄然摇。

徐凤年追问：“难不成跟人抢女人，暂时抢不过，就想变厉害些？”

白狐儿脸神古怪地瞥了一徐凤年，就跟看白痴一般。

徐凤年没辙了，脆闭嘴喝闷酒，没忘让掌柜给随行的老黄温了两壶最好最贵的黄酒，老黄姓黄，也只喝黄酒。怪人怪脾气，跟白狐儿脸一个死德，可老黄咋就不跟白狐儿脸一样是手哩，一想到这个，徐凤年就更大喝酒了。

白狐儿脸慢慢开：“我想杀四个人。”

徐凤年愣了，“以你的超卓手，都很难？”

白狐儿脸神又古怪了，徐凤年立即知自己又白痴了，自嘲：“好吧，那他们就是天下十大手了。”

白狐儿脸望向窗外，神情落寞，一如清秋时节，衬景，“差不离了，两位是一品手，就是你嘴里的十大手，还有两位，大概还要厉害一些，但四人中半数都不是你们离王朝的人。”

徐凤年一拍大：“白狐儿脸，你啊，我就喜你这样的好汉。”

不小心了天机，徐凤年心想不妙，但听到“白狐儿脸”绰号的人只是悄然一笑，似乎不讨厌，还觉得有趣。

徐凤年试探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