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”

来往鸭绿客人只知谢掌柜是醉酒的谢灵，是家有雌老虎的病痨，却不知是那个能与擘洛一战而重伤不死的谢灵，这个男人盯着徐凤年，语气古井不波，缓缓说：“尸居而龙见，渊默而雷声。公修为惊人，形衰守玉关，分明是门可以返老还童的大本事，若非是国师麒麟真人的徒，我实在想不还有谁能年纪轻轻，便有这等神通。可鸭绿客栈素来不破坏规矩，要是公不愿意手，谢灵也只好为了媳妇订下的规矩，迫公手了。公也不用太过为难，只要保证那对母女死在客栈以外就行。到时候那些官兵敢客栈呱噪，再由我手打杀净。”

老板娘一脸没啥诚意的愧疚，笑：“公莫怪，我家男人不太讲理。当年若非被他霸王上弓，老娘才不乐意跟他过这贫苦ri。躺在走廊里的白衣剑客，多半就是慕容章台了，公你扛去要挟，便能拖上一段时间。”

徐凤年看到黝黑少年神鬼没，一掌拍在失魂落魄的汉脑袋上，当场轰杀，骂：“早看这姓方的不顺了，吃东西从不给钱，赊账赊账，去阎王爷那边赊去！”

老板娘笑：“少扯犊，还不是记恨他与你的樱桃上过床。”

了贼窝的徐凤年苦涩：“老板娘，掌柜的，你们红脸白脸唱双簧还不够，还要拉上小哥儿唱黑脸来震慑我吗？这般开门生意，实在是太讲究了。”

老板娘笑得枝颤，“老娘再年轻个二十岁，一定倒追公。”

店小二瞪目：“佩刀的穷光，甭废话，否则我一板凳砸死你，到时候你连命带刀都没有了。”

徐凤年问：“让我掂量掂量其中利害？”

“公本事，事却不利呀。”

老板娘笑：“好啦好啦，到底是咱们客栈理亏在先，老鬼，你去门外帮这位公先挡上一挡，秦武卒，别在这里狐假虎威瞎显摆，你就是狗上不了席。老娘我呢，去隔跟细的小妇说些灵娘们间的私房话，公，与我一起去吧？”

徐凤年跟着老板娘来到隔房间，娘俩抱在一起蹲在墙脚，小妇人梨带雨，心死如灰，稚童女孩不明就里，只是跟着娘亲一起哽咽哭泣。

老板娘啧啧：“还真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小娘，公，可不就是你们男人所谓的我见犹怜嘛。为了这么个漂亮小妇与慕容江神这伙人上一架，值了。要人不要江山，才是英雄好汉呐。人是谁的媳妇，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
徐凤年默不作声。

老板娘望着吓惨了的小妇人，伸手指了指边徐凤年，笑：“别怕，这位公是救你们来了，不过报酬就是要你给，不给也行，反正冲摄将军陶潜稚的宝贝儿这趟没来，你让我杀了这碍事的小闺女，你的贞洁也就保住了。你总不希望陶家最后的香火，死了爹又死了娘吧，那得是多凄惨？”

小妇人瞠目结。

稚童再懵懂，也知境遇凶险，只是撕心裂肺的哭喊，一声声娘亲，悲恸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