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龙嘴角翘起，冷笑：“那就拭目以待。”

她转离开巷，老蛾正要转，徐凤年笑：“两百四十字，我都记下了。”

老蛾咙微动，憋一痰狠狠吐在地上，朝徐凤年讥讽一笑，扬长而去。

少女呵了一字。

徐凤年没有在意她的拆台，好奇问：“你那只大猫上哪儿了？”

贾家嘉蹲在地上，默不作声。

这几天她始终沉默寡言，不徐凤年询问什么都不理不睬。

徐凤年蹲下去，帮她摆正貂帽。她瞪了一，又伸手歪斜回去。徐凤年白了一，站起，两人继续尾随“如似玉”和“丰神玉朗”，这是徐凤年前天给慕容龙和老蚕茧取的绰号，用徐凤年的话说这叫以德报怨。

经过路边一座摊，一名老儒生在那儿摆摊贩卖旧书，竖放了一幅字，书有典故鱼三字，被一方青绿虾蟆铜镇纸压着，老儒生见到徐凤年和小姑娘经过，笑问：“这位公，不挑挑书？要是买书钱不够，有老旧钗也可当银钱用。”

徐凤年停下脚步，弯腰凝视那幅字，问：“老先生，这典故鱼可是獭祭鱼的意思？”

老儒生笑眯眯：“正解。公确实博闻识。”

徐凤年仍是低，继续问：“贾家嘉，谐音都是甲，三个甲，三甲，黄三甲。”

老儒生啧啧：“公可是说那黄龙士？这名字晦气，少说为妙。”

徐凤年看了面无表情的小姑娘，又瞧了装神鬼的老儒生，掏一钗，轻轻放在镇纸旁边，“老先生，带她走吧。再晦气，也没在我边更晦气。”

老儒生伸手要去拿起钗，被小姑娘拿向日葵拍在手背上，一脸悻悻然。

老人笑：“不是白白收你钗的，有个叫柳蒿师的老不死了京城，还捎上了东越剑池的狗，不用半个时辰就可以城。”

徐凤年了，问：“隋斜谷怎么样了？”

老人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，“还在等，两个岁数加在一起两百多岁的糟老，王八瞪绿豆，慢慢耗着。不过要我看啊，他那一剑，火候再足，也还是不行。你还有什么想问的，一起问了。缩乌赵黄巢？走火的刘松涛？还是倒骑驴看江山的邓太阿？要不就是替人寻鹿的洛？”

徐凤年犹豫了一下，笑：“算了。你们爷俩还是早收摊走人吧。”

老人笑意玩味：“你真不怕死？”

徐凤年无奈：“等你们一走，我也好赶跑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