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，终于走到他后，情绪语气没有任何起伏，平淡：“拂社一等房樊小柴，见过北凉王！”

背对这名女的徐凤年问：“拂社在这里先前安有死士谍？”

樊小柴答复：“没有，樊小柴这次山，公私皆有，公事是两山藏有可观的金银，若是得手，可以缓解幽州军需之急。私事，北凉王已经知晓，樊小柴要取回家传刀剑。”

徐凤年笑问：“家传？怎么，取回了名刀名剑，就要跟我报仇？”

樊小柴回答：“不敢。”

徐凤年缩回手，站起，手心了袖，笑：“好一个不敢，贼心不死啊。”

樊小柴死死盯住徐凤年，想到那手开莲的景象，咬牙问：“北凉王当真是当世武评的天下第六？”

浩瀚气机重新烟消云散的徐凤年说：“亏你忍得住，没有在那伙人一离开就跟我刀相向，看来这几年忍辱偷生的拂社谍没白当。”

女轻轻咬住嘴，闭上睛。

徐凤年弯腰从她腰间摘下一柄稍长佩刀，横在，鞘一半，凝视雪亮刀锋，笑问：“樊小柴，你说咱们是不是一叶浮萍归大海，人生何不相逢？”

樊小柴骤然刀，握刀极稳，刀极快，手中短刀刀尖狠狠刺向徐凤年后背。

离心一寸，短刀直接穿透了这位北凉王的膛。

徐凤年脸如常，右手将长刀归鞘，伸左手双指崩断刀尖，然后轻轻一拍，短刀跟颤抖握刀的樊小柴一起倒飞去，樊小柴整条胳膊颓然下垂，但仍是没有弃刀。

徐凤年没有回，随手把长刀抛给大胆行刺的樊小柴，然后伸手驭气扯过一条如手腕的瀑布清，洗掉前后背衣衫上的两滩血迹，而伤则“缓缓”愈合。

徐凤年完这一切，才转微笑问：“这滋味不好受吧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，怀着同归于尽的心思，还是没能手刃仇寇。当初面对一个姓柳的，我也有过。不过你运气肯定比我好，以后多的是这样机会，你以后每次晋升境界，都可以来找我尝试一下。不过手之前，好好你的拂社死士，就当作是我们之间的一笔买卖。”

樊小柴问了一个有不知所谓之嫌的问题，“你是不是走火了？”

徐凤年没有理睬，笑：“当年回见着你，就觉得腰肢细到不能再细了，那会儿还担心你是不是一走路就要把自己扭断腰。”

樊小柴嫣然一笑：“看来是没疯，不过就是从世殿下变成了北凉王。”

徐凤年骤然伸一掌，往下一。

樊小柴整个人给山岳压一般，从双膝跪下到躯趴地仅是一瞬之间的事情。

全脉蕴藏的气机更是猛然停滞，这痛彻骨髓的疼痛，常人一辈都没机会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