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淳罡的剑，邓太阿的剑术，王小屏的符剑。”

徐凤年笑了笑，“但是我觉得最对不住的，还不是他们，是一个叫老黄的，还有一个绰号温不胜的。”

徐凤年继续说：“我一直觉得，太多聪明太多算计的人，天赋再好，剑术再，手里的剑再名贵，都不算真正的剑客。”

王生站起，不知所措，也听不懂这个大概已经不是自己的师父的男，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
徐凤年微微弹指，然后伸手在王生的脑袋上，了，笑意温醇，“这些人都是师父的前辈和旧识，他们舍弃了许多东西，尤其是最后那个与你一样挎木剑的游侠儿，恰好有着跟你一样想要的东西，和不想要的东西。”

徐凤年后退一步，沉声：“我北凉徐凤年，今日收下桂郡王生为徒。”

王生目瞪呆。

徐凤年淡然：“当年温华舍弃的东西，你收下。”

王生仍是一雾，不过总算知师父还是师父，这就足够。

至于师父嘴中那些一个个如雷贯耳或者她本没听说过的名字，她没有去思，只当师父是。

师徒二人前往武帝城。

“师父，不生我的气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师父，桃剑神我听说过的，武当剑痴也知，都是剑仙一般的绝手，可其他人是谁啊？”

“以后你自然知。”

“师父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？”

“那就别讲。”

“呃，师父，我还是憋不住，说来你可别生气啊，你虽然肯定也是个手，可是不是太大了？真跟那两位神仙人认识？该不会是远远瞧见过一面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师父，没关系，我觉得你是天下最厉害的手就行。”

“师父，听说你们北凉有很多手，用刀的袁将军，用枪的徐将军，还有已经离开北凉的新蜀王，你远远见过吗？哦对了，还有那个年轻的北凉王，更了不得，唉，不过人家是藩王，想来师父是见也没见过的。”

“师父，我见你也没佩刀佩剑，这趟去武帝城是买一把趁手兵才好行走江湖吗？”

师徒二人多是徒弟王生在那里自顾自唠叨。

蹄缓慢，车缓行，终于到了武帝城外。

城内外雾气由转淡，但是那堵墙上的几百把名动天下的兵，大多坠有雾滴，然后各自滴落在墙角，使得墙下迹重。

这辆车停在城外，徐凤年终于开，对边那个横坐翘在车外的徒弟说：“掀起帘，记得接下来别挡在车厢门。”

王生不知为何，但还是老老实实照，手提帘脚，屈膝蹲在一旁。

徐凤年盘膝而坐，望向城门大开的武帝城。

王生猛然瞪大睛，只看到师父的衣袖无风而摇。

武帝城的雾气更是一瞬间消殆尽。

城内，那堵曾经象征着到底谁是天下第一人的墙开始不易察觉地颤抖，然后幅度越来越大。

先是一抹紫掠城门，撞徐凤年怀中。

继而是在城之上的名剑黄庐，脱离了墙，撞那紫檀剑匣。

又有长短不一的八柄剑，依次撞。

徐凤年捧匣而坐。

还拎着帘的徒弟王生瞪大嘴，这是咋回事？

城中墙上，数百柄无主名不约而同在颤鸣，似乎在挣扎抗拒。

徐凤年抬起手臂，轻轻说：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