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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杯雪一tou颅(4/5)

慢了一步的徐凤年全然拦不住。

凉州城外,老人愈行愈远,速度之快便是北凉甲等大也远远难以媲,老人手中多了一柄白雪锻造逐渐成形的凉刀。

世人皆知大楚添郎生平练字,最喜好书写‘素’‘年’‘’三字。。

女儿吴素没了,可外孙徐凤年还在,而且息得很!此生也无甚挂念,是时候该把齐半的绰号给去掉了,也不妨把齐添的名给坐实了。小年,就当外公最后自私一次,好教天下人知你爹死后,你还有个长辈在世,有我齐练华,还没谁能恶心北凉却不付代价,大国顾剑棠不行,赵家新皇帝也不行!

小年,你只守好中原大地的西北门

徐凤年形飞速长掠,孤单站在城,但视野之中,唯有白茫茫一片。

站了一夜,天亮时分,徐凤年记起老人最后那句话,喃喃自语,“真的可以吗?”

————

祥符二年,一个悚然消息从两辽边线传回京城。

顾剑棠输了,而且还是输给一个用刀的人。

这也就罢了,关键是那个横空世的武宗师没有报上姓名,只说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份。

一个黄昏中,太-安城郊,两名年龄大致差了一个辈分男在一座亭中,相对而坐。

年轻些的,正是最近在京城“东山再起”的宋家凤,宋恪礼。

宋恪礼暂时还没有在京任职,但是礼侍郎晋兰亭已经数次邀请宋恪礼赴家宴,许多京城老人尤其是宗室勋贵也都纷纷示好。

本该风得意的宋恪礼此时却面容悲苦,看着前举杯小酌的元先生,凄然:“就算那人是胜过顾大将军的大宗师,可太-安城先前都能应付那名拖家带的佩剑男,又如何对付不了另外一个武人?”

元本溪笑了笑,瞥了宋恪礼,不说话。

宋恪礼搁在桌上的那只手死死攥,脸铁青,嘴颤抖:“我知的,我知的,先帝死后,那么先生的份只是翰林院某个老无所依的黄门郎了。当今天正恨不得如何摆脱束缚,那老人的现就给了他千载难逢的机会,借刀杀人,手不沾血!所以京城禁军不得调动一人,钦天监练气士不得调动一人,依附朝廷腰悬鲤鱼袋的江湖手也不得调动一人!元先生,太-安城又要过河拆桥了吗?他赵家就当真一脸面都不要了吗?!”

宋恪礼低下,“元先生教过我,为人臣侍奉一朝君王,就是只为一尊佛烧一炷香,一朝天一朝臣,是因为上一炷香的香火情断了。”

断半截的元本溪神平静,放下酒杯,糊不清说:“对也不对,我先前所说,只是为官之,但还有更初衷的为人之不可忘。给君王敬香,其实是术,不是,你宋恪礼真正的,在烧香之余,是要为天下苍生添油。这是首辅张鹿留给离本,作为谋士,我元本溪自认不输任何人,但作为臣,张鹿才是开千年新气象的第一人。你要学他的,不要学我的术。否则你宋恪礼这辈也就是个殷茂赵右龄之,元本溪栽培你宋恪礼有何用?你日后如何在孙寅这些同龄人中脱颖而?”

元本溪望向亭外的暮,微笑:“永徽之的名臣公卿,注定青史留名,但是起始于祥符年间的你们,也许在史书上的后语,会比那拨老人更好看。因为永徽有一个令天下读书人尽失颜的张鹿,你们这一代则不同,陈望八面玲珑的扶龙,孙寅隐忍城府的屠龙,还有你宋恪礼的酷烈孤臣,各有夺目风采。”

宋恪礼不敢抬去看这位陪他去年一起走遍大江南北的元先生。

元本溪轻声:“各方试探拉拢,我一直让你待价而沽,于是昨夜司礼监掌印宋堂禄的徒弟找到你,给你带了一份谕。你无需心怀愧疚,若是迫不及待告诉我元本溪,那才让人失望。”

宋恪礼猛然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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