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气不重。”

徐凤年望着那一千骑贼，突然说：“宋貂儿，是不是没想到钓到三千两百幽州骑不说，还让我这个北凉王都咬钩了吧？别忍了，想笑就笑声来。”

宋貂儿抬起，一脸茫然。

洪骠心震。

徐凤年看着这个运势好到无以复加的贼，笑：“清凉山明暗两拨人，洪骠这些明面上的，被你留下来帮你演戏引诱郁鸾刀的幽州骑军，这不奇怪，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暗中那些北凉手都杀掉的，理说听阁和拂房动了三名小宗师，以你宋貂儿手的那寒碜的尖武力，就算成功了，也瞒不住洪骠这些老江湖才对。我猜你应该是在一年前就有了左右逢源两边讨好的念，直到杨元赞率领三十万大军涌葫芦，才开始下定决心投靠北莽。说吧，那对年轻男女是北莽何方神圣？”

宋貂儿呆滞愕然，抬起与坐在上的徐凤年对视。

然后他一一绷起脸，接着是嘴角翘起一丝弧度，继而笑意开始微微漾起来。

当他拍了拍袍上的尘土，起后已经是一张袒无遗的灿烂笑脸。

暴怒的洪骠刚要手死这只胆大包天的蝼蚁。

徐凤年一手拖枪，另一只手摇了摇，阻止了洪骠的杀人，问：“除了那两对男女，还躲着哪位能让你临危不的世外人？或者说是几位？”

宋貂儿笑意不减，伸一手指，晃了晃，“不多，就一个。真不凑巧，正好能够抗衡王爷你老人家。当然这位老祖宗一开始不是奔着王爷来的。所以说啊，小的自打遇上王爷后，这运气啊，本就是好到挡都挡不住了。”

从贼队伍中突兀现三骑。

徐凤年自言自语：“拓菩萨，洪敬岩，慕容宝鼎，邓茂，凉……北莽如今也没几个拿得手的武宗师了，拓菩萨应该不会现在这里，后边四个除了王绣手下败将的邓茂，我都已经打过照面，也都不在这里。德宗自从大真人袁青山飞升后，后继无人。棋剑乐府，一等词牌名有五个，剑气近死了，铜人师祖则等于没了，前不久大乐府也死了，那位两字词牌夺魁的‘寒姑’贵为太妃，更不可能。提兵山的第五貉死了，就手而言，已经后继无人。公主坟，听说小念死在了幽州，至于杀死她的那个人，还在等着徐偃兵的第三枪。”

宋貂儿笑着说：“王爷啊，你是如何都料想不到的。说到底，还是北莽的诚意比你们北凉更足，在你现之前，人家开的价格是万夫长，在确定你会现之后，嘿，我宋貂儿可就是龙腰州持节令之下第一人喽。”

宋貂儿有模有样面朝徐凤年鞠躬致谢，他后不远便是那三骑。

洪骠看着这贼汗浸透后背的稽景象，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
宋貂儿重新抬站好后，拍了拍心，笑眯眯：“不愧是天下第一人的徐凤年，小的其实都要怕死了，小的谢王爷不杀之恩。”

徐凤年看到年轻男女之间的那一骑后，哑然失笑：“老先生，原来是你。”

白发苍苍的年迈老儒生，材消瘦，乍看之下毫无人气度，就只是个穷经皓首的老学究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