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，在烂陀山半山腰驻足，远望东方，怔怔神。

徐凤年缓缓闭上睛，轻轻低合十。

愿北凉不悲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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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在在徐凤年一行人离去后，陈芝豹轻轻拿起茶杯，依旧默不作声。

谢观应站起，忍不住轻声笑骂：“这家伙不愧是李义山的徒弟，都一。还反过给我教训了一通。不过也不知他听没听去，他徐凤年的境界已经是无源之，除去西域一面，今日起可算三面树敌的北凉，更是如此。”

陈芝豹笑了笑，“反正你我这趟陵州之行，本就不求什么。我只是想最后看一还算太平的北凉，你是……老丈人着鼻忍着火气看女婿，越看越碍的缘故？”

谢观应自嘲：“我啊，就只有个儿，哪来的女婿一说。”

陈芝豹笑意更，竟是开了玩笑，“难不成是刁难婆婆看待未过门儿媳妇的心态？”

谢观应叹了气，换了个话题，脸郁郁：“要是时势能够再给我半年时间，只要半年时间，到时候你……”

陈芝豹摇：“战场上别说什么半年，半个时辰甚至是半刻就可以决定胜负走向了。”

谢观应重新坐回凳，有些好奇，问：“你当真就没有想要跟徐凤年说的？”

陈芝豹淡然：“想说的？有，就是不想说。”

谢观应倒是能理解这名白衣男听上去似乎自相矛盾的话语。

谢观应手肘搁在桌上，倾斜，多了几分闲适意态，“那家伙有句话算是说到上，世事最难称心如意。比如他徐凤年要一如既往是个绣枕，如今北凉随你姓陈，他老老实实当个享福的傀儡藩王，那就没这么多麻烦了。如果徐凤年不但是过天下第一的武夫，还能备你陈芝豹的兵法韬略，是世间第一等的帅才，那我当时就会直奔清凉山而不是去蜀地了。”

陈芝豹跟北凉徐家，就像是打了一个死结。

随着徐凤年成就越，越难解。

谢观应脸上浮现一幸灾乐祸的神情，“你对当世殿下和新凉王的徐凤年有什么看法？”

谢观应问完这句话后，就认为注定不会得到答案，但是陈芝豹竟然毫不犹豫说：“以前他还是个孩的时候，我也许有嫉妒。等他当上北凉王，就没有什么太多觉了。”

谢观应讶异：“嫉妒？你一个赢了叶白夔的兵法大家，及冠之年本可以成为异姓王的人，会去嫉妒一个不得不藏拙字污致使声名狼藉的藩王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