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陵江畔与李淳罡一别，就是此生最后一见了。”

那人重新收起书，缓缓说：“那次如果不是柴大宗师阻拦，加上手早不如手巧，我和羊裘老儿应该能走上江畔阅兵台了。”

柴青山面无表情：“君之禄忠君之事，当时我柴青山既然是广陵雪楼的客卿，当然要拦下李淳罡，至于如何阻拦，是否光明正大，计较不了那么多。”

祁嘉节语不惊人死不休，“柴宗主，是不是有个先来后到？”

此次从东南赶赴西北的柴青山并没有携带长剑，老人瞥了祁嘉节的佩剑“长铗”，没有说话。

殷长庚轻轻握了握妻赵淳媛的手，以此减缓她的张情绪。

边这位可是西北藩王徐凤年啊！赵淳媛一个京城世族名媛，也是听说过此人无数传奇故事的，两次游历离江湖，一次孤赴北莽，两次西域行，一次北凉境内之战。

天底下多少在上的手，都死在这个年轻人的手上了？

当年人屠率领大军铁骑踏江湖，踩破了大半座江湖的胆魄。

而这个儿的，则是近乎独自一人，就将好不容易气象茂盛起来的离江湖，再度捣烂得七零八落！

武帝城彻底成为陈年往事，杨太岁死于铁门关，人猫韩生宣暴毙，宋念卿横死异乡，柳蒿师突然消失，西蜀帖草堂谢灵箴在神湖边无故亡，龙虎山天师府年轻翘楚赵凝神被打落尘埃……

士廉和韩醒言下意识咽了咽，视线错，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畏惧。

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士箐也悄悄后退了几步。

从武当山一掠便至山脚逃暑镇的徐凤年，面对祁嘉节柴青山两位剑宗师，仍是没有半如临大敌的觉，转看了街那一的鲜血厮杀，回望向站在殷长庚边的士廉，“你就是燕国公适之的儿吧，我拂房谍报上提到你会跟祁嘉节等人一起来到武当山，所以祁嘉节剑气一，我就来了，除了让祁嘉节不要多此一举，其实更想跟你一声谢。士廉，那个孔武痴你还记得吧，比严池集更早去往太安城的一个北凉年轻人，如今在兵任职，我听说他当年初到京城，受了不少气，是你士廉帮了他一把，后来严池集跟随严杰溪严东吴京，你也是最早跟严池集玩到一块的京城弟。”

士廉可没有丁儿受若惊的觉，事实上这位国公之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，我跟孔武痴严池集那都是一见如故，跟你这个北凉王八竿都打不着，求你别谢我了，你徐凤年还是一拳打我好了，省得以后回到京城，风言风语满京城，那个脾气暴躁的爹还不得打断我的？

但是士廉悲哀地发现自己只敢老老实实听着，一个字都说不。

祁嘉节问：“说完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