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你烧一盆，可能要王爷等一会儿。”

徐凤年玩笑：“去吧去吧，不过这次帮忙，我可没东西送你了。”

少女低小步走屋，到了走廊中，就开始蹦蹦了。

给少女这么一打岔，殷长庚心境也平稳了几分，他亲自关上门后，在徐凤年坐下后，殷长庚没有顺推舟跟着坐下，就那么站着，正要说话的时候，现徐凤年伸手捂住嘴，目惊心的鲜血从指间淌来，尤其是那一大滩血迹，让殷长庚忍不住怀疑就算你是武大宗师，了这么多血真没事？徐凤年咙微动，放下手掌后，轻轻呼一气，笑：“你们那位祁大先生死前虽然没有剑，但是他馈赠给我的十八缕剑气，正在肺腑中翻江倒海呢，只好请你长话短说了。”

殷长庚尽量不去闻那刺鼻的血腥味，快酝酿措辞，说：“王爷可曾听说坦坦翁有意要让门下省主官的位置？”

角余光中，殷长庚看到徐凤年伸一只手在腹，五指弯曲各有玄妙，似乎是以此镇压那些剑气。

徐凤年神玩味，：“听说了，你爹和你老丈人都有可能接替这个位置，算不算是不外人田？”

殷长庚摇沉声：“赵右龄对我一向看轻，这其中也有赵右龄对幼赵文蔚期望极重的原因。事实上王爷应该心知肚明，我爹当年第一个离开张庐，比赵右龄、元虢韩林等人都要更早，正是因为他在对待北凉一事上，跟老辅起了分歧……”

徐凤年笑着打断：“分歧是有，不过你也别急着往张鹿是上泼脏，殷长庚当年率先离开张庐，有关北凉的政见不合只是一小分，更多还是先帝的意思，先帝需要培植一个能够继顾庐之后、能够以文臣份与张庐抗衡的人，只可惜青党不争气，江南的士集团更是不堪，殷长庚两次暗中拉拢都没能成事，这才不得不待在翰林院这一隅之地，不但先帝大失所望，更失望的还是元本溪才对。”

于是殷长庚说不下去了。

言语间徐凤年时不时咳嗽一下，继续：“读书人果然天生就不适合面对面地谈生意，幕后谋划倒是一一的。行了，你说不，我替你把话说了，你爹跟赵右龄虽然是亲家，但一直相互看不对，如果我没有猜错，你爹真正的至好友，愿意视为同中人的官场同僚，就只有上接任淮南经略使的韩林吧？怎么，要我北凉照顾一下志向远大的韩大人？那么你们的回报呢？”

殷长庚突然有些底气不足，轻声：“韩大人在淮南赴任后，会立即向朝廷提议将经略使府邸搬到蓟州和河州界……”

徐凤年：“明白了。”

殷长庚松了气，因为再说下去，有些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言语，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。

徐凤年挥手：“行了，你放心返回太安城，淮南和蓟州那边，你在回去的路上，也让那位经略使大人放宽心。”

殷长庚言又止。

徐凤年冷笑：“该怎么，北凉这边自然会权衡，总之不会让你爹和韩林难堪。这笔买卖，肯定是你们那边更划算。”

殷长庚作揖：“那殷长庚就静候佳音了。”

等到殷长庚悄悄离开房间，现不远站着那个端了一盆的剑池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