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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二十八章 大珠小珠落玉盘(xia)(3/3)

成了坦坦翁,也许很多官员觉得这个绰号是说我桓温在离官场上,不论如何朝局动,我都是个跟着一起摇摇晃晃偏偏最后都没倒下的不倒翁。”

:“坦坦翁无论为人还是官,都不曾行心上过不去事,不存事上行不去心,我不如坦坦翁多夷。”

桓温白:“中书令大人,这话可就溜须拍太过了啊,如果换成别人来说,我甚至都要觉得是骂人了。”

龙笑而不语。

他执掌离王朝废弛多年的中书省,在数十年前,偏居北地而藩镇割据的旧离赵室,中书省的中书令左右仆和侍中等几个衔,都被赵室赐予那些尾大不掉的藩镇武将和把持朝政的彪炳武臣,以示荣,都是虚衔,就像后来的大国和上国。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大权旁落的中书省重新成为名副其实的庙堂重地,他齐龙也顺势成为继张鹿之后的又一位当朝首辅大人,而一些被很早就被翰林院分走的职权,也重新回归中书省。但是齐龙心知肚明,自己这个被先帝召京城“救火”的中书令,说到底,就是个过渡宰相,把殷茂赵右龄等人扶上位后,也就要全而退,而桓温不一样,先帝也好,现在的天也罢,对待这位与张鹿私甚好的坦坦翁,都视为可以信任的帝师人,这次沸沸扬扬的桓温辞官让贤一说,齐龙最清楚不过,哪里是年轻天对桓温生了忌惮猜忌之心,分明是桓温自己有了退隐之意,这才有了桓温一人独得三方御赐砚台的谈。

桓温轻声:“少年人要心忙,忙起来,则能震摄浮气。老年人要心闲,闲下去,方可乐享余年。”

龙摇沉声:“这个时候,朝廷上谁都能闲,唯独坦坦翁闲不得,广陵,北凉,两辽都不安生,朝廷这边很需要坦坦翁帮着拿主意。很多时候很多事情,哪怕坦坦翁不开说话,但只要你坐在那里,哪怕是打着瞌睡,朝廷的人心就不会。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说的就是坦坦翁。”

桓温继续望了一会儿那座小山,缓缓转:“论年纪辈分,中书令大人与我恩师同属一辈……”

龙很快就摆手:“别来这一,我跟你恩师当年不对付是了名的,对于儒法两家的里之争,两人一辈都没谈拢,在我京以后,坦坦翁没有为难国监和中书省,我就已经很庆幸了。”

桓温不再用中书令大人这个恭敬中透着生疏的称呼,语气诚恳:“齐先生虽然与恩师政见不合,但是恩师当年便对先生学问的功夫极为钦佩,在桓温看来,世人都说那与其衣冠误事不如布衣遁世的理,其实要么是够了官,要么是不成官的虚伪措辞,远不如先生这般布衣即学问衣冠即济世。”

龙笑了笑,“坦坦翁啊坦坦翁,咱们两个老在这里互相拍,这也就罢了,问题是也没人旁听耳朵啊,如何‘传为谈’,如何青史留名?”

说到这里,齐龙略带讥讽:“想我年少时读史,初读某人某事,总觉得血脉贲张或是人肺腑,后来回过味来,才知是沽名钓誉至极,其心可诛啊。”

桓温朗大笑,“先生好见地,学生年轻时也有如此。”

龙没来由叹气:“以前的写书人啊,以后的翻书人啊。”

桓温也跟着叹息一声,突然问:“先生是不是没有见过那徐凤年?”

,“那北凉王倒是去过一趟上,可惜不曾见面。”

桓温嘿嘿笑:“我恩师跟老凉王当堂对骂过很多次,我这个当学生的,虽说跟那年轻藩王不过两面之缘,但是其中滋味,实在是不足为外人也。”

龙没好气:“这有何值得显摆的?”

桓温很开心很用力地笑了笑,毫不遮掩促狭意思。

桓温又问:“齐先生,你知京当官以来最喜的两件事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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