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
邓太阿冷笑：“好一个未必！”

洛笑眯眯：“不乐意？”

邓太阿呼一气，“算了，哪怕我肯帮忙，那小也不乐意。”

洛喝了酒，脸云淡风轻了，“那是。”

邓太阿突然站起，抖了抖手腕，沉声：“钦天监的恩怨，徐凤年他自己解决，死在这里就是他的命，反正今天活下来，以后下场也‘未必’就能好到哪里去。但是谢观应这只脚利索的老兔，我邓太阿这次要好好追一次。”

————

过了青州襄樊城，广陵江就算到中下游了。

一位年轻士带着徒弟小童，一起坐在江畔盘静思。

小童静思静思着就开始直接打盹了。

年轻士也不声斥责，每次摇摇坠的小童要后仰倒去，他就伸手扶一下。

这位衣袍朴素的年轻士，正是武当当代掌教李玉斧。

带着徒弟余福沿着广陵江，为了护送那条龙鱼走江海。

突然，李玉斧一震，耳畔传来轻轻两个字，“玉斧。”

李玉斧缓缓转，看到一个同样年轻的人就坐在自己边，笑脸和煦。

那个人和徒弟余福，坐在李玉斧一左一右。

李玉斧泪盈眶，就要起作揖行礼。

那人赶摆手：“别，咱们山上，不兴这个。”

但是李玉斧仍是执意起，毕恭毕敬，哽咽：“贫李玉斧，见过掌教小师叔。”

被李玉斧称呼为小师叔的年轻士满脸无奈，“你啊，真像俞师兄，怕了你了。以前在山上，掌戒律的大师兄都没俞师兄这么讲究，那会儿世殿下每次打完人后送手的书籍……嗯，你懂的，就是那图画比字还要多的那，大师兄每次翻箱倒柜缴获后，那都是舍不得丢的，唯独俞师兄发现后，是要揪着我耳朵骂人的。所以玉斧你以后要是撞见山上小士私藏这类书籍的话，骂几句就行了，可别打……真要打也行，但记得告诉他，以后哪天修有成了，就会把书还给他。大师兄当初就是这么跟我说的，你看，后来我不就有些息了吗？”

李玉斧抬起手臂了睛，会心一笑。

武当山的年轻师叔祖，李玉斧的小师叔。

那就只能是当年那个骑青逢人便笑的洪洗象了。

年轻师叔祖望着江滔滔横贯中原的广陵大江，神片刻，这才说：“先前走得拖泥带，是没办法的事情。这次来，除了很想亲跟你打招呼之外，还要跟你借一次剑。”

李玉斧竟是半一雾的神情都没有，只是郑重其事了。

洪洗象抬望着天空，“当年不去，以后也不去了。所以那件事，就只好辛苦你了。”

李玉斧神清澈而毅，“小师叔且放心。”

两人一同站起，洪洗象拍了拍李玉斧的肩膀，微笑：“比我有担当多了，如果你早些上山就好了。我一定把书借你。”

李玉斧笑着。

没有半心目中那个小师叔大形象轰然倒塌的念。

这样的小师叔，恰恰才是他的小师叔。

李玉斧将后所背的桃木剑摘下，给了小师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