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痛快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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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忐忑不安的副节度使杨慎杏绕过几案，瞥了那趴在几案上的女死士尸，抱拳低语气沉重：“王爷，我杨慎杏有不可推脱的失察之罪，甘愿受罚，绝无怨言！”

徐凤年摆手笑：“不关老将军的事情，归结底，她起初能够这座宅，本就是我们凉州养鹰、拂两房的责任，只不过两位大目，我二，我是不敢叫屈，褚禄山那边，估计那家伙厚也不怕我骂几句，所以啊，我与老将军其实都是最无辜的。”

杨慎杏不愿抬。

杨虎臣先是以蓟州副将份巡视辖境西边地带，然后在北凉养鹰房谍接应下秘密凉州，此时这位独臂将军开说：“爹，王爷是怎样的人，我们心知肚明，你老人家就别惺惺作态了。”

被自己儿说成“惺惺作态”的秋老将，顿时抬对杨虎臣胡瞪，满脸怒气。

杨虎臣自然是避其锋芒，赶举起酒杯与边白莲先生的茶杯碰了一下。

亭里和坠湖里的怯薛卫尸，还有那公主坟女死士的尸，很快都被府上几位手脚伶俐的护院丫鬟理掉，尤其是其中一名看似柔的年轻丫鬟，平日里不显山不，风一就倒的模样，但是抱走煮茶婢女尸的动作，就跟抱走一幅几斤重的绸缎差不多轻松。

杨慎杏坐回原位，对此视而不见。

至于那名婢女是北凉养鹰房还是拂房的谍，至于除了她之外这座府邸还有几人悄悄蛰伏，沙场厮杀了半辈又宦海沉浮了半辈的老人，一都不兴趣，也毫无别扭觉，恰恰相反，节度使府邸有她这人扎，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
一侯门似海。

世间哪一座门府邸之后，不是如此？

杨慎杏似乎言又止。

绿蚁酒已经没有剩下，徐凤年就直接起了煮茶小厮的勾当，竟是比起先前那名来历不明的女死士毫不逊。

这让杨虎臣看得啧啧称奇。

徐凤年给杨慎杏分去茶的时候，笑：“老将军有话直说，徐杨两家如今是荣辱与共的盟友了，白莲先生算是见证人。”

杨慎杏会心一笑，“那我就直说了，仅就今日情形来看，那个这么多年碌碌无为的北莽太殿下，可不像是个扶得起来的家伙，围绕在他边的那些扶龙之臣，想必焦烂额的日少不了。”

徐凤年自嘲：“我早年还不如这位太殿下呢，那会儿我这个世殿下，边好像连个诚心帮衬的‘扶龙之臣’都没有。”

杨慎杏脸难免有些尴尬。

极少看到父亲在外人面前吃瘪的杨虎臣，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。

徐凤年悠悠然喝了神湖茶，柔声：“当然，我跟北莽太看似境相似，但其实是大为不同的，我幸运太多太多了。”

杨慎杏略作思量便心中了然，说：“确实如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