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江湖不是这样的。即便是早年与朝廷关系最为亲近远的龙虎山，也是好似‘山上君王’的羽衣卿相，能够傲视公侯，更不要说两禅寺当年还有一位能够让离老皇帝亲自接驾的白衣僧人。”

老人不断重复呢喃那句“那时候的江湖，不是这样的”，最后一喝光半杯酒，神茫然地望向徐凤年，苦涩：“王仙芝怎么就会输给你们那个年轻藩王？怎么会死？王仙芝不该死，也不能死啊。

他这一死，江湖就变味了。”

徐凤年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姓童的老人认自己，不过很快就被否定。

言语，脸甚至是神，都能够掩饰得天衣无，可是一名武夫的内气机，只要不曾跻陆地神仙境界，在徐凤年面前都一览无余。

相反，徐凤年刻意收敛气息，就算跻天象境界的手，也未必能够捕捉到蛛丝迹。

老人重重叹气一声，咧嘴笑：“老哥我毕竟是老江湖了，知徐老弟份不简单，否则也不敢公然悬佩一把北凉刀随意逛，如果老哥没有猜错，老弟你是凉州数得着的将大吧？”

徐凤年笑：“是数得着。”·

老人嘿嘿笑：“这些都不是个事儿，喝酒喝酒，桌上没酒了，再请老哥喝一壶？”

徐凤年立即招手喊来酒楼伙计，多要了两壶绿蚁酒，酒楼伙计转过后翻了个白，悻悻然去取酒。

他娘的你这一老一少俩穷光，需要掏银的菜肴没几份，不用钱的绿蚁酒倒还真喝上瘾了？

不知不觉，这对鬼使神差坐在了一张酒桌上称兄弟的哥俩，已经喝掉五壶绿蚁酒，

绿蚁酒，可是被誉为能够伤咙烧断的烈酒。

所以那位年轻女轻声提醒：“爷爷，差不多了，这酒后劲可不小。”

老人视线浑浊，摇摇晃晃，乐呵呵：“爷爷难得痛痛快快喝上一回，你从不喝酒，不知世间唯有醇酒最是清凉药，要不然古人为何要说功名利禄于酒，醉得人心死不醒？”

然后老人跟徐凤年碰了一杯，又是哧溜一声狠狠下一大。

先前老人举杯晃来晃去，徐凤年好不容易才碰了这一杯。不过老人比起喝掉第二壶酒的时候已经齿清晰许多，大概是大醉至醉醒了。

老人一个意笑意，朝徐凤年挑了挑眉，一回用上徐公这个称呼，问：“觉得我孙女如何？”

徐凤年无言以对。

敢情是打算鸳鸯谱？

老家伙看来是真的醉醒了。

年轻女呼一气，然后屏气凝神，观鼻鼻观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