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愣着了，快将那些小人找来。”

陈煦“讯问”孙嬷嬷的过程，思柔分毫不落的看在里：他没有威、没有利诱甚至没有大声说话，他右手拿着自己的玉佩，一边摇晃一边盯着孙嬷嬷的睛，除了语调、语速与往常不太一样，他实在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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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孙嬷嬷竟一反常态的有问必答，思柔公主惊得合不拢嘴。

“太后，是太后让婢的。”孙嬷嬷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梦呓一般。

思柔不明白，正统皇帝亦不明白，他甚至想诀窍是不是在那块玉佩上？正统皇帝自与陈煦接，这小在他地下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，其中很多若不是亲所见，他绝不相信这会是真的。

正统皇帝起初不明白陈煦为何对布偶这般兴趣，待看到思柔手上拿着的扎满银针的小人，他当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。正统皇帝不清楚小人上写着谁的生辰八字，但他能肯定有人要陷害他的皇妹。

有些时候梦话比清醒时所言更真切。

思柔惶恐，正统皇帝却摆了摆手，他看了看屋里的火盆，“烧掉吧。”顿了一顿又，“你们平吧，此事朕心中有数。”

正统皇帝捡起其中一个，看着小人上的生辰八字，他脸变得铁青。

孙嬷嬷微微有些迟疑，然而终究没能抵御陈煦那仿佛充斥着力的声音。

陈煦觉好笑，皇帝原本不愿追究，太后却非要梁小丑，倒要看看她如何收场。

陈煦的声调很奇特，虚无缥缈却又让人有无条件服从的冲动。正统皇帝探朝里边看过去，但见陈煦手中握着一枚玉佩在孙嬷嬷前晃来晃去。站在正统皇帝的位置，他看不到孙嬷嬷的表情，原本想去看看陈煦在搞什么鬼，听到他接下来的话，他又止住了脚步。

几个小人在火盆中渐渐化为灰烬，正统皇帝刚要说此事到此结束，门外响起公公尖细的声音，“启奏陛下，太后疼越裂，御医们束手无策，太后想请陛下过去……”

“……是谁在公主房里放置的那些布偶？”

一定觉得很累了，睛也很酸涩，你应该闭上睛……”

眠这事儿，受术者一旦臣服就仿佛健谈者打开了话匣，孙嬷嬷甚至没有像刚才那般迟疑，思柔公主房里一共藏了几个巫蛊小人、分别藏在什么地方，她据实相告。

“你很累了，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“你一共放了几个？都放在什么地方？”

“哼！”

“皇兄……”

陈煦话音落地，孙嬷嬷果真伏在书案上，不多时便有鼾声传。思柔更觉不可思议，直到陈煦在她上拍了一记，她才回过神来。

太后？正统皇帝冷笑，这真的很符合逻辑，可他该如何置自己的母亲？真让人费脑呢。

思柔，朝卧房走两步，她又转过看着陈煦，“相公，为什么你问什么孙嬷嬷就说什么？你是怎么到的？”……

陈煦完成眠后，他就知皇帝驾到，他原本就在考虑该如何让正统皇帝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，这难不是天意？听到正统皇帝的声音，两人半真半假的见礼，手中的小人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