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在民间的风评如何？就是山东的老百姓喜不喜他？”朱永兴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加以询问。

李茂林想了想，说：“他招揽了很多江湖人，又在胶东各地开武馆，设赌场，有很多恃凌弱。欺压良善的事情。”

“是他的，还是他的那些徒弟和江湖朋友的？”顾应慧追问了一句。

“那，草民就不知了。”李茂林确是不太了解，也不敢确定。

良莠不齐，难以理。朱永兴终于下了最后的结论。低陷沉思，室内也安静下来。

咕噜噜，一声异响在寂静中听得清楚。朱永兴有些愕然地抬扫视，目光停在李英梅的上。但见姑娘低得要挨到上，耳都差得通红。

“上要开饭了，在这儿吃了再走吧！”朱永兴忍住笑，说：“叫得急，倒是让你们饿着肚回话了。”

李茂林也有些傻。心说这妹怎么老是状况，这肚早不叫晚不叫，偏要在殿下面前叫。真是——

李英梅尴尬得要死，本来对殿下召见是既张又兴奋，现在倒是念全无，只想早离开。

顾应慧苦笑不已，实在是太意外了。这李英梅，说话得闹事儿。这一声不吭咋也能令人无语呢？

叶虎微微一笑，岔开话题。说：“前两日那山东来人老是说他们武艺如何，于氏拳如何。听说你们兄妹也是练家，可有何评说？”

李茂林想了想，说：“倒是见识过。许是那人练得不到家，想砸场，却连舍妹也没打过。可那武馆人多势众，我和舍妹也惹不起，便连夜离开了。”

“你们练的是何家功夫？”朱永兴随问着，等着饭菜上来。

“草民练的是查拳，这个，讲究的是刚劲有力，势势连贯。”李茂林谈到武艺，说话更加畅，“草民还练过大枪，也会骑，还看得过。”

“那个，李英梅，你擅长什么？”朱永兴对饿得肚叫的山东姑娘表示了兴趣，或许也是随一说，想让这姑娘的尴尬减少些。

李英梅听到叫自己，傻傻地抬，直望向朱永兴，这却是很失礼、很大胆了，急得李茂林连使。

“可看清楚了？”朱永兴不以为意地笑着，“看孤是不是三六臂，是不是虎背熊腰，是不是睛有铜铃那么大？”

李英梅见朱永兴神情和熙，心中也舒缓了一些，低讷讷地说：“北面多传殿下千岁是神授天佑，掐指能算，能未卜先知，比诸葛亮还厉害。说得那么吓人的，倒是少。”

“呵呵，便是这样说话嘛，孤又不是那么吓人。”朱永兴笑：“你也算是江湖儿女，自有洒脱大方的气质，便本其心，莫要学别人扭。孤不只对你们，对属下的官员也这样说，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，如果曲颜附势，失了棱角，只看着上官的脸行事，可就成了浑浑噩噩混事儿的。在孤看来，这样的官员岂堪大用？”

“殿下英明，属下谨记于心。”叶虎和顾应慧脸一正，起恭敬施礼。

“你们俩很好。”朱永兴伸手了，赞扬：“实心任事，兢兢业业，孤是看在里，记在心中的。”

“这是属下的本份。”叶虎心中一，再次躬。

若是功劳封赏，叶虎等情报局人员的官爵早不是现在这样。但情报局是个特殊的门，朱永兴借这话也是告诉叶虎等人，莫要只看前，他没忘记这些人功劳，封赏是早晚的事情。

朱永兴伸手了，示意叶虎和顾应慧坐下，又伸手一指李茂林兄妹，说：“孤说了这么多，你俩快把坐好吧！那么大的人，只坐了个边儿，累不累啊？要说敬重，原也不在这表面工夫。当面恭顺，背后又骂又掘的还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