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清关并且南下灭了弘光政权后，两支农民军——大西军和大顺军余都有联明抗清的举动和主张。但由于实力不同，以及永历帝依附于大西军的缘故，大顺军余是饱受排挤，并且与大西军是素有隔阂的。

“这可需要那边通，才能让朝廷相信本大人与城偕亡，尽忠死节啊！”明瞻珠转了又转，思索着计划成功的可能。

明瞻悚然一惊，几乎了起来，死死盯着心腹将，见到王明德挤了挤睛，突然会意，咧了咧嘴，难看地笑了起来。

“朝廷本已有意确保陕西，又迟疑着不肯轻弃川北之地，优柔寡断，自招祸患。”王明德话骨起来，咬牙切齿，忿恨之情溢于言表。

二谭指的是被清廷封为向化侯的谭诣和慕义侯的谭弘，这两个人在夔东十三家联合攻重庆之役中刺杀谭文，倒戈反叛，以致战局逆转。正因为如此，这两人已经失去了再度向明军投诚的机会，必然会为清廷死忠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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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明德突然狡黠地一笑，低声：“凭大人的威望，二谭算个什么？至于大人的家眷，您想必知那吴三桂的儿从京师逃一事吧？再者，朝廷岂会为难尽忠而死的大人家眷？”

而早在李自成张献忠生前，双方的关系便已经因为争夺四川而兵戎相见，封秦之争无疑又加了裂痕。到了孙可望兵贵州四川，清军侵广西时，大顺军余改编的忠贞营既打不过清定南王孔有德，又不愿依附于孙可望，剩下的路就是领兵北上夔东，在荒僻之地独成一家了。

“卑职绝不辱命。”王明德施一礼，转迈步走了去。

明瞻斜瞅了王明德一，叹息：“本抚的家眷在京师，如之奈何？再者，二谭会留在保宁吧，他们曾反叛明军，定会拼死顽抗。”

而从双方统率的兵将，那些还抱有积仇旧怨的已经很少，大量讲武堂军官充斥军中，也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两军之间的抵和冲突。同样的，晋王李定国的心态已经调整和改变了很多，门之见被大半抛弃；郑王刘纯则是个识大有心的，特别是由国公至亲王的简，激之余便是凛惧持重之心。(未完待续。。)

尤其是当孙可望请求永历朝廷加封秦王的时候，忠贞营将领表示不满，一功党守素曾经亲自面训斥孙可望的使者，大意是原大顺军和原大西军地位相类似，大顺军余联明抗清后，将领最只封公爵，孙可望却持要朝廷封他为一字王，有欠公允，甚至了“两家兵，彼此所知，鞭弭橐鞬，足以相当也”的威胁语言。

十几年后，两方的兵又相遇了，在保宁城郊，两位曾经是各不统属，现在则是属于同一阵营，共同为明廷效忠的将领会面了。

晋王郑王，同样是一字王，若真资格和威望比较，晋王李定国显然要比郑王刘纯的份尊贵。但在相会的礼仪上，两人却是平等而客气的。

但对于明瞻等人来，在心理上却难以接受阿尔津这置他们于险地，能救则救，不能救则弃的态度。若是在清廷势的时候，明瞻等人可能会选择战死，或者自杀，以效忠朝廷；但现在，当清廷的颓势越来越明显的时候，他们便多了一个选择，便在心里下了反叛的毒草。

……………..

就如同甲申之时，北方的明朝官员和将领对崇祯和北京的朝廷失去了信心，在李自成挥师而来时，便纷纷放弃抵抗，降者如。现在的情形也差不多，越来越多的人会重新审视自己所要效忠的对象，重新评价自己如何去才最符合本的利益。

护军统领阿尔津显然也知历史上的保宁之役，所作的应变倒也不无理。他率军一保证保宁清军的退路，并且能够形成犄角之势，以便内外夹击明军。这总比全军缩在保宁，被动防守要好。

明瞻眯起睛思之再三，狠狠地了，：“那便如此办理，你是本抚最信任之人，全给你了。”

缺陷。

“秘派使者又有何难？”王明德完停顿了一下，咬牙：“尽快告之阿尔津的动向，让明军截杀，再擒获二谭，亦算是大功一件吧？”

一个颓势难挽的朝廷，真的值得自己赔上家命吗？这个疑问，将越来越多地浮现在北方清廷汉人的文官武将的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