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之后，薛绍神未动，但心里却像是激起了万丈波澜，再也无法平静。

薛绍的心里，百味杂陈，一时无语。

薛绍了，“你有何打算？

这个称呼薛绍很少听到，杨思勖好像也是第一次这么称呼他。于是他觉有奇怪，上下打量杨思勖。

太平公主和麟玉、宁晋等人的脸庞，不停在他脑海里闪现起来。还有陈仙儿和她的女儿霓裳，怀六甲的月，并琳琳妹……

“这话听起来，让人浑不舒坦。”郭元振轻叹了一声，“但我知，你是对的。”

“很快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现在，我要去面见朝廷密使，商量一些要之事了。”薛绍转就走，“你回军营，去你该的事情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郭元振双眉皱，小声：“契丹野心不小。结好奚族，早为防范。”

上官婉儿微微一怔，“你要征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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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绍在他的书案前坐下，微笑：“我是来辞行的。”

薛绍到了军驿馆，在门碰到了杨思勖。

“家里好吗？公主怎样？”薛绍问。

不得不承认，这一次她打了一手好牌。现在薛绍满脑里面，已经全是太平公主。

他心里很清楚，杨思勖的到来固然是因为太平公主的委派，但其中也有武则天的一记手笔。因为除了权谋之术，武则天还很善长打一些情牌。

大概猜到他是在嫌弃孙万荣的小家气。”

薛绍不禁轻声自语：“她们肯定，都在日夜盼望我的归来吧！”

薛绍：“奚族弱小，但却派了一万五千骑前来助战。这几乎是他们的倾族之兵。契丹要大很多，但只来了两万骑。记得很久以前李大酺就曾私下跟我说过，契丹兵之盛远超外界想像。保守估计，他们能组建一支八万人的锐骑兵。”

薛绍了一气平缓情绪，“为何改称我为主人？”

上官婉儿起得很早，到这时已经吃过了早饭，焚起炉香读过了半卷书籍。薛绍来时她起相迎，门戍卫的几名卫士更是自觉的走了去掩上了门。

“主人……”杨思勖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打算何时归家？”

“那没办法，我是主帅你是兵！”

“这是公主殿下给我们下达的号令，让我们从此称呼你为主人，而不是驸或是的别的称呼。”杨思勖答，“主人在洛置办的新宅已经完工了。公主殿下说了，要等主人回京之后才会搬过去住。公主还说新宅不会再用太平公主府的牌匾，而是改称薛府或用主人的爵位封号来命名，最好是等主人回京之后自行定夺。公主说新宅只有唯一的家主，那就是主人你。”
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杨思勖答。

薛绍微笑，“既然我们都已经站在了各自的位置，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职。为此，我们可能会要舍弃很多我们曾经珍的东西。这很残忍，而且无法弥补，永远无法两全齐。”

郭元振撇了撇嘴，小声的嘟嚷，“是是，你人我事。”

杨思勖保持那样的姿势，答：“主人家中一切都好。公主殿下已经为主人生下了一位千斤。武太后封她为安邑县主。只等主人凯旋回京之后，就办满月喜酒。”

“主人。”杨思勖抱拳而拜。

薛绍转朝驿馆内走去。经过一个转角时，他随手一抛，将郭元振给他的邪恶小瓶扔到了暗的角落里。

杨思勖略微弯腰的抱拳站着，都没有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