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远比自己大的敌人，我持认为我们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
莫山山脸微仰，带着期待问：“什么选择？”

宁缺说：“逃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用无言，逃跑也是一战斗，因为面对远于自己的对手，你就算想逃，也不见得能成功逃掉，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从逃亡开始教你。”

“师兄，不言胜先虑败，确实是一很优秀的品德，但我还是想先学习胜利。”

莫山山坐在窗畔台上”手执墨笔，准备认真记录。

宁缺看着这幕画面，不由到有些骄傲，又难以自禁地想起去年天，在从荒原同来的车上，自己也曾经像她一样，拿着墨笔在纸上认真记下吕老先生的每一言每一语，生很多复杂的慨，稍定心神后认真说：“你的想法也对，世间年轻一辈，能在修行境界上超过你的人也不多。我相信大分情况下”你所面临的对手，就像昨天的贼一样，要远弱于你。”

他认真说：“面对弱于自己的对手，不能有同情怜悯之心，不能有骄傲自大之心，不能把对方看成弱者，而是要把对方当成最大的敌人来看待。”

“但你必须记住，在战意上不可藐视对方，在战术上应该有所选择。以敌弱应如猛虎扑兔”一动而全力，一猛虎的全力并不是真的把全力量都运至双掌，然后击杀弱兔，而是专注心神，不给弱兔任何逃脱之机。一扑而杀兔，免去追逐纠缠厮扯之惫，反而能够惜力。

虎势若现”便是数百只兔也不敢异动。”

莫山山记下这段话，抬起来，看着他问：“若两虎相遇又如何？”

宁缺说：“佯装受伤悲苦乞怜说我已经默默你一万年，想尽一切办法以弱其心志，打他妈妈杀他全家他崽耳光，想尽一切办法ji怒对方其心神，若你穿着鞋便去荆辣地，若你衣裳厚便择苦寒地，想尽一切办法营造适合你的战斗背景，对方力大你爪尖那便游走而战，划1

破其让其不断血，对方爪尖你力大那便静守而待，任由其予以伤择机一举而绝境，想尽一切办法藏拙抢先。”

莫山山听着他滔滔不绝讲着各情况”目光变得越来越涣散，下意识里喃喃自语说：“听上去好像很麻烦的样，哪里去找这么多的方法。”

“若什么方法都不用，那么你只需要记住最后一条。”

宁缺看着她，认真说：“两虎相遇，勇者胜。”

莫山山睁着睛，认真地看着他，沉默很长时间，才把这段话里的意味完全明悟，轻声慨说：“师兄，你懂的东西真的很多。

宁缺总觉得她专注的目光，似乎专注在别的地方，听着这赞扬，

不免觉得有些怪异，说：“师妹，你在世间有无数仰慕者，经常被你这么称卒，我有些不住。”

莫山山如墨般的秀眉蹙起，不解问：“师兄，你为什么会懂这么多东西？”

宁缺调整了一下坐姿，笑：“书院先生曾经教过我们一句话，实践之际方真知，师妹，你如果像我一样从到大都在打架，那么你也自然会懂这么多东西。”

莫山山脸上的神情愈发木讷：“师兄打过这么多架难你时候很调？”

宁缺微僵，觉得和这朵墨池苑的白莲对话真是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