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诸你竟还有所不如，想不到这一代的书院行走竟是个修的上好材料，可惜了，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
宁缺受伤严重，再也无法握手中的刀柄，摇晃两下，终于是再次摔倒在地，也没有听清楚老僧说了些什么，掉角的血，痛苦地咳嗽了两声。

先前发生的事情太快，莫山山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，此时看着宁缺倒在血泊之中，眸里满是担忧神，却没有办法靠过去看他究竟怎么样了。

宁缺看着她的神情，艰难以手撑地慢慢挪了过去，与她相背而坐，又痛苦地咳了两声，息着虚弱说：“暂时还不会死，但这下真动不了了。”

老僧看着他，越看越是喜，惋惜说：“如此材良资，如果不是书院弟，我真想将一衣钵传给你，看看日后你究竟能到哪一步。

宁缺曾经真的以为自己是修天才，但这辈历经千辛万苦才踏修行，一修行便见着太多真正的者，还有二师兄陈这等怪胎，又遇书痴痴这些天才少女，才渐渐断了那等痴念，认识到自己在修行方面的资质不过庸庸之辈。

所以此时听着老僧的慨，他不禁觉有些怪异，艰难翘起角，息着自嘲说：“雪山气海只通了十窍，居然也能是材良资？”

老僧看着他虚弱说：“你若愿修，便是一窍不通又如何？”

宁缺虚弱地靠着莫山山的后背，看着骨山里的老僧艰难一笑，说：“大师，我现在愿意跟着你修，那你能不能把我们几个人放了？何必再打生打死。”

老僧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，虚弱说：“此时何必说笑语？”

宁缺咳了两声，息着说：“不是笑话，我可以以夫的人格发誓。”

老僧艰难地咧开嘴，笑着说：“我与轲浩然一生为敌，比世间任何人都知书院真实的模样，别人或许会信，我却知书院来的人没一个可信。”

宁缺听着这话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，却激得腹一阵难过，又剧咳起来。

老僧看着他不解说：“你应能大隐忍，先前为何选择那个时机手？虽说那个时机不错，但终究还是早了一些，若你能等到我吞血的那刻，岂不更妙？”

宁缺去咳来的鲜血，说：“确实早了些，主要是不我喜看吃人。”

听着人二字，老僧的神情渐趋怨毒，寒声说：“我啃了几十年的骨，到最末这些都成了无的柴渣，你以为好吃？”

老僧看着相背而坐的那对年轻男女，怨毒说：“之前行走世间吃的那些人，或是为了谋划，更多是为了自己的大，难你以为我就是一个喜吃人的变态疯？难你以为人真的很好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