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能挽救他的生命。

便在这时，一白生生的骨飞了起来，横亘在莲生大师神力之前。

即便是宗者刀剑难摧的遗骨，理也没有办法抵抗住莲生大师磅礴大的神力，因为有形之何以拦阻无形的神力？

然而幽静房间空中黯淡的光线在那一瞬弯转起来，从屋墙石砖间剑痕里的磷火仿佛受到某无形力量的扰，也同时飘浮起来。

神力虽然无形，却依然有，此时便是连光线都受到扰，被迫弯转，更何况是神力？只听着嗤的一声，莲生大师一指刺空，宁缺依然茫然执刀而立。

两白眉缓缓飘起，老僧诧异看着房间里那个角落。

那是被遗忘的角落。

角落里有一个被遗忘的少女。

从开始到现在，这名少女一直没有表现令人惊叹的境界本事，虚弱不堪，所以莲生大师并未投予足够的重视，甚至被遗忘在角落里。

但她是莫山山。

莫山的莫山山。

她是与痴齐名的书痴。

所以她再如何虚弱，只要她还能动，那便能一般人不到的事情。

……

……

老僧漠然看了莫山山一，没有理会她，直接再一指隔空刺向宁缺。

莫山山低盘膝坐在地面，虚弱地随时可能倒下，右手自后摸了一块石，看似随意向远抛去，却又挡住那一指之力。

老僧眉心微蹙，枯瘦尾指一翘，指间念力直刺她的心窝。

莫山山手指微舒，一把散的白骨片飞于前。

然后她低痛苦地咳了起来，血沫打棉袄的前襟。

在湖畔计算数日山门掩阵，再带宁缺破宗山门大阵残余，少女符师的念力已然濒临枯竭，先前被莲生大师一破之，识海受创严重，此时她却是地支撑着自己，用旁能摸到的一切布阵，试图阻止莲生大师。

那些白的骨片不是符，是阵。

这世间绝大分的阵法都是变形的符，都需要与天地应，调动自然间的气息。而此时的幽暗房间因为樊笼大阵的镇压，本应不到任何天地元气。

所以她现在布的这阵与普通的阵法不同。

千年之前那位了不起的人改造并且实现这阵法时，原初的原意便不是与天地相亲相近，而是要与天地相争相执。所以这阵法并不是原来调动天地元气的，而是用来切割天地元气，甚至是切割堵天地本。

此时的房间里没有天地元气，所以这阵不能切割天地元气，但却可以切割堵别的任何无形之力，比如莲生大师用两血和数十年幽困才养来的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