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腰斩，数十年来生不如死，不像我们还可能有重见天日的那天，能够有这样一个狠毒的传人，并不见得是坏事。”

“但我们不同，我们上的旧伤虽重。却没有到无法压制境界的那程度，只要有机会，我们便可以离开这些窟，离开知守观。那个狠毒的连我都到心悸的年轻人无论是死是活，总之是远离了我们，我们现在需要的事情，便是静心潜修，沉默等待，任何对当年荣光的回忆。都是心的毒药。就算没有那个年轻弟，你们也会走火。”

山崖间一片死寂，没有任何人敢表示反对，因为那些窟里的老士们很清楚，要论起忆当年，没有任何人比那个人更有资格追忆当年，当年若不是惨败在轲浩然的剑下，这位浑厚声音的主人。如今必然会端坐在西陵神殿的最上方，以掌教的份统领着整个昊天门。
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。

山崖间再次响起声音。青藤不动，那些如染了血般的红土。却因为这声音里的绝望和怨毒，而开始簌簌动起来。

“我们真有活着离开这些窟的一天吗？”

“我们真的能够重见天日吗？”

“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
“我们已经等了几十年，有的人已经等到老死，难不宁继续等下去？”

这些带着怨毒绝望不甘情绪问来的问题，就像是秋里寒冷的雨，不停地冲洗着窟外的山崖，给窟里的人带来无尽的痛苦。

很久之后，那浑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，带着怅然，带着毅，带着对未来的期望和对某人的怨恨，沉声说：“等待着，永远等待着，准备着，时刻准备着，等待着，准备着那个老不死的去死，这是我们唯一能的事情。”

数十年前，宗势盛，相对应的，昊天门者辈，西陵神殿如果尽战力，看似可以横扫世间。

然后，书院了一位小师叔。

那位小师叔姓轲名浩然，骑着一小黑驴，腰间佩着一把不起的剑，先灭宗，然后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，又或者不需要任何原因，只是理念不同，开始与门的者们对战厮杀。

腥风血雨间，不知多少门惊才绝艳的修天才，或被轲浩然斩于剑下，或被他重伤成疾，或被他得破境而遭天遣，就此遁世不敢。

一日，昊天门者云集，陷轲浩然于重围。

轲浩然战而胜之。

然后，遭天诛而死。

其后，夫西陵，登桃山，斩尽桃，杀参与此役之人，重伤其余之人。

知守观观主，青衣人迎之。

夫手持一击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