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，他想明白今天这件事情，肯定是这位悬空寺僧早已谋划，不然没有谁会在那张战局中，还会想着这样。

宝树大师沉默片刻，说：“这是恐吓？”

宁缺看着曲妮玛娣，说：“而且你说我我就？世间哪有这样的理。”

他看着曲妮玛娣的睛，微讽说：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
程立雪震惊看着宁缺，正所谓不两立，他为西陵神殿天谕司大司座，发现一名的修行者，理所当然应该愤怒站起，将对方斩于剑之下……

“而且就算是真的……没有就算，我反正不会承认。”

然而宁缺不是普通人，他是书院十三先生，是夫的亲传弟。

这时候他才想起来，先前宝树大师的佛宗大手印，姿式有些奇特——右手平伸，指微屈，看着就像顽童在弹石——原来是真的在弹石。

然后他转望向殿内其余的人，问：“你们怎么证明？”

不要说是程立雪，就算是掌教大人在场，也会觉得这件事情非常棘手。

曲妮玛娣微微一怔，似乎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，此人居然还能面不改的大谈理，大怒喝斥：“殿内所有人都看见了！”

宁缺静静看着宝树大师，心想悬空寺果然是传说中的不可知之地，这位首座手段确实妙，竟能佛法无声，让那块石落在自己的院服上。

“我不信佛，所以我自然不用关心佛祖能不能容我。”

曲妮玛娣姑姑一面咳血一面大笑，笑声里满是快活和癫狂的味，她看着宁缺厉声怨毒喝：“我倒要看佛祖到底能不能容你！”

“冥界侵算吗？”

只有两修行者，能够凭自己的把一颗的石震碎，在先前的战斗中，没有人觉到宁缺以念力召唤天地元气护，自然说明当初他符武双修的传闻并不真实，同时也说明他修行的是不容于世的宗功法！

然而……那又如何？

小师叔，举世皆知却无人敢提，自己虽然远不如小师叔当年，但却有比小师叔更大的地方，难还会怕了这些人不成？

“看见的就是真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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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书院行事果然还是如从前那般嚣张。”

佛殿内一片死寂，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知这时候该说些什么。

宁缺说：“我确实比较擅长耍无赖，在书院里可以排名第一，即便是当年的小师叔，也不可能比过我，所以像这没有意义的事情，就不要了。”

宝树仿佛本没有受到歧山大师的目光，看着宁缺，脸上的笑意渐渐敛没，只剩下威严与肃穆，喝：“你是冥王之算吗？”(未完待续。。)

光明之女在上，这件事情哪里得着他来代表西陵神殿表明态度。至于光明之女和宁缺关系亲密，肯定不会代表神殿降下雷霆，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？

“当年光明大神官神那么好，还不一样看错了。”

一直沉默不语坐在蒲团上的歧山大师，忽然警兆渐生，抬起来望向宝树，神严厉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

他摇说：“想要证明，那便再来打过，说不定下一刻，我的便会被你们一剑刺穿，到时候谁来赔我医药费？”

曲妮玛娣厉声喝：“书院怎么会有你这般无赖的小人！”

……

确认宁缺，佛殿内安静了很长时间，但终究有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，而且那个人的态度非常定，非常烈。

程立雪脑海一片混，想要站起，却又不想站起，完全不知该些什么，就在这时，他忽然看到了桑桑，顿时平静了下来，觉得好生庆幸。

……

宝树大师忽然笑了起来，看着他说：“却不知在夫里，在你们书院看来，怎样的事情，才算比较有意义。”

宁缺说：“你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
想着老师当年的叮嘱，他摇了摇——夫曾经对他说过，小师叔修行浩然气之后，便再没有让任何敌人碰到自己的，所以哪怕全世界的修行者都猜到小师叔已经，却没有任何人敢当面指来。

宁缺自幼打猎砍柴，养成了近搏的习惯，所以总是容易忘记老师的嘱咐，而且知命境后有些过于自信，没想到却被悬空寺的僧人抓住了把柄。

修行者的依旧像普通人那样脆弱，哪怕是知命巅峰的者，依然可以被一个屠夫轻松地开膛剖肚，当然那首先得是那位者不还手。

自己的脚下有几块碎石砾，黑院服的腰间有个灰的小，看颜，应该是被石击中后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