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……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是在说我。”

……

……

难自己真的是冥王之？宁缺仍然在面带笑容在与宝树斗嘴，但他的心里早已没有丝毫笑意。寒冷无比，甚至有些恍惚。

他望向宝树大师，问：“既然摇铃便能确定谁是冥王之。那这些天你为什么一直不摇。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来摇？”

宝树大师说：“净铃乃佛祖法，使用自然有严苛的条件。需要闻声者与铃在一段距离之内，而且需要颂经以清心。”

宁缺说：“那我只要离这破铜铃远些，你岂不是拿我也没办法。”

宝树大师说：“如果你不敢听，也是一证明，而且你今天走得烂柯寺吗？”

宁缺忽然笑了起来，说：“是吗？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？”

说完这句话，他把双手背到后，觉很是潇洒随意。

事实上，他是在准备接东西。

被他用挡住的桑桑，从上解下箭匣，准备组弓。

“当然，为了替书院洗去嫌疑，我愿意委屈自己听听。”

宁缺看着宝树微笑说：“请大师颂经清心，我还真想知这铃声有什么古怪。”

他已经好准备。

下一刻桑桑把铁弓递到他手中，便是箭宝树。或许一箭两箭不死对方，他会把十三枝铁箭全完，然后带着桑桑逃离烂柯寺，再也不回来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宝树大师似乎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，微笑说：“我虽然没有与七念一修闭禅，但我也懂得一些默经的法门。”

听到这话，宁缺心情骤。

所谓默经法门，自然指的是不需要颂经以声，便能起到作用，先前他在一心二用之时，宝树大师或许已经在心中默默读完了那篇启铃的经文！

宁缺知自己必须动了。

铁弓还没有递到他手上，便只能握住刀柄。

他手腕一翻，沉重的朴刀，挟着昊天神辉隔空砍向宝树大师！

同时他伸左手指，在前空中锋利一划！

宝树大师神情不变，左手单手合什，一郁的佛家气息，在他前幻作若隐若现的大手印，一把握住了恐怖的刀势。

刀势再破，大手印涣散无踪。

然而宝树大师右手上的小铜铃，已经轻轻摇了起来。

……

……

佛殿里响起了清脆的铃声。

和曾经在山上响起的铃声并不一样。

同样的慈悲，却并不柔和，反而充满了威严，似乎将要镇世间一切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