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说的那个环一样。”

宁缺说：“我没有见过那样古怪的世界。”

夫饮了一酒，说：“你见过的世界是什么样的？”

宁缺看着老师中的意，不知该怎么说。

夫说：“以前说过，你梦中看到过别的世界，能不能形容一下那个世界？”

宁缺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说：“我梦中的世界……也有太。”

“那个太是什么样？”

“和这个太差不多……但我可以肯定梦里的太是真实的，那是一个大火球，可以燃烧很多年，人间的能源、养分，基本上都来自于它。至于它为什么能够燃烧那么长时间，就是来自于前些天我和您说过的那个公式。”

“噢，那个简洁而至、却无限广阔的公式。”

“是的……梦里的人类，也是生活在一个球上。”

“之所以不会掉下去，是因为万之间自有引力？”

“是的，老师。”

时间就在师徒二人的讨论中缓慢逝，这是夫第一次接到另外的世界，也是宁缺第一次向别人讲述那个世界，听的人慨万分，说的人也自有慨。

夜晚降临到海面之上，繁星镶满了夜穹。

宁缺看着夜空说：“我梦中的世界，夜空也有星星，但那些星星都在移动，在视线里的移动，主要是因为人们脚下大地的关系，事实上，在近乎无限的遥远宇宙空间，它们自已也在移动。”

夫叹：“一个时刻发生着变化的世界，该是怎样的生机。”

宁缺说：“最大的区别其实不是星星，而是月亮。”

他指着夜空说：“夜晚如果无云，人们便能看见月亮，有时候它圆的像张饼，有时候它细弯的像丝瓜。”

他没有解释月亮为什么会有盈缺变化，因为他知老师肯定能明白。

夫抬望向夜空，仿佛看到一明月现在那里，微笑说：“万古长夜生明月，那画面想来一定很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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