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就没可能。”

房间里忽然变得安静了起来。

先前压抑甚至有些绝望的气氛，顿时被这句话冲淡了很多。

北未央在王持的搀扶下，艰难地坐起来，端过药碗，大大地喝着，宋谦等三人，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喝着药。

他们要尽快地复原。

哪怕打不过横木，也得多些力气，让对方也多费些力气。

……

……

清晨时分，薄雾渐去，晨光洒落青峡。

一骑自北而来。

幽静的峡谷里，蹄声异常清晰。

夜值守的唐军，从看似简陋、实则固的崖箭垛后探来，没有警惕地拉弓待，因为看的清楚，来骑是从北方来。

骑是黑骑，人也穿着黑衣。

正是宁缺和大黑。

宁缺黑的书院院服上满是风尘，大黑在泥塘里养了数年的膘，在千里奔波里迅速消失无踪，现在显得格外骏，也很疲惫。

从渭城至青峡，数千里路程，他与大黑未曾真正的休息过，昼夜不眠，只在路过杨二喜家时，喝了锅大碴粥，打了个盹。

随着时间的逝，书院早已不再是联系世内世外的神秘地方，经过朝廷的宣传还有军营里像北那样大嘴之人的述说，宁缺的形象还有他的武、座骑，都是唐人津津乐的内容，此时看着峡谷里那匹明显不凡的大黑，看着他上的铁箭铁刀，很快便有人猜到了他的份，然后迅速传播开来。

青翠的峡谷两侧，隐蔽的兵所箭垛后方，越来越多的唐军站起来，望向峡谷里南下的宁缺，有的人起来的匆忙，不停地着睛，打着呵欠。

十三先生终于到了。

陡峭的山崖上，唐军的议论声渐渐汇在一，变成兴奋的喝彩声，沿途数万羽林军和镇南军发真心地呼，也有那胆大的士兵大声地打着招呼。

宁缺抬望向峡谷两面，笑着挥手打了打招呼。于是青峡里的呼声、喝彩声顿时变得更大，直似要冲破清晨的天空，把昊天的神国都要震翻。

终于到了青峡。

宁缺提缰，大黑停下前的蹄步。

青峡在这里收束成一数丈宽的，从峡内向外看，便是清河郡北方那片沃的原野，时值初夏，放望去，都是幽的绿。

峡谷内外有很多陈旧和新鲜的战争痕迹，有很多发乌的血渍，有断裂的箭枝，那些的石上密集的箭簇划痕，昭示着战斗的激烈程度。

这里是大唐的国门，数年前的那场战争，今年的这场战争，决定长安城安危的战场，始终就在这里，就在这片青峡间。

宁缺曾经数次青峡，今日再至。

他站在峡内，看着峡外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不知何时，王景略现在他旁，和他一向南方望去，神情非常凝重，神里的杀意没有任何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