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爷啊！我见过那么多学生，都没见过你这样的。”郝容先瞪了他一，接着很无奈的叹了气，转介绍那人，：“这位是章华老师。”

褚青昨天就已经在女朋友哪看过这表情了。压没反应。

“您好。”

他跟章华握了握手，知这是找上门来了，看这人岁数大的，微微躬，很有礼貌。

仨人了一间空教室，章华时间太赶，不想废话，开门见山：“小褚。我就想问问，你为什么不想演这戏？”

褚青沉默了几秒钟，：“对不起，昨天是我没考虑清楚，您能不能先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故事。”

郝容很诧异，隔了一天怎么变化这么大？章华也看了看他，讲了一遍剧本大概。

“行。那我是得试镜，还是怎么？”

褚青听完，也明白了自己需要演的角，很痛快。

章华想了想。：“我看过你的《小武》，也有所了解。嗯……这样吧，你就随便演一个场景，我们看看。”

“好！”

褚青脱了大衣，随手扔在桌上，双手抄在袖里，原地站了几秒钟，然后开始向前跑。他整个就像被绑上了一样，僵直僵直的，只有膝盖以下能活动开。

郝容和章华看着他大神一样的动作，那叫一个别扭。

因为他的节奏很古怪，脚底下明明倒腾的很快，却跑不多远，一步只能迈去几寸，而且非常不稳当，好像随时都会摔在地上。

待他停下，章华忍不住笑：“你穿过缅？”

褚青：“小时候姥姥给过。”

章华恍然，：“我说呢，现在很多年轻人可都没听过那玩意儿。”

郝容年纪就轻，没经历过那个年代，但他看过很多反映那个年代的电影，刚才褚青跑那几步，简直比农民还像农民。

“成！”章华拍了下手。一开始见他，觉得这小伙穿着打扮还时尚的，可能演不来那觉，这下妥妥放心了，问：“咱晚上就走，时间行不行？”

褚青顿了片刻，：“行。”

这边谈妥，课自然也不用上了。

他直接抹回家，收拾了几件衣裳和日用品，装了个大行李包。犹豫了一会，还是呼了一下范小爷，然后就坐在床上呆。

等了有一个多小时，家里的电话才响。

“喂？”丫的声音很低。

“你嗓咋了？”他问。

“熬夜熬的吧，喝就好了。”她说的很慢，每个字就像砂纸互相般的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