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有一铁柜。

他坐在沙上，喝了清茶，晃了晃脑袋，又瞄见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字颇大，仔细一瞅，居然还有自己名字。

“嗞！”

他咂吧咂吧嘴，有张，还有兴奋，如蒋盗书般的复杂情绪，看看四下无人，起起文件。

有两页，复印的，内容是台湾《大成报》关于《小武》的一篇报。这倒没什么，最让他叹为观止的是，在正文的旁边，有人手写了几行小字：

“请局领导关注此事，不能让这样的电影，影响我国正常的对外文化！”

最后面那个大大的惊叹号，就像锤一样凿在他心上，勉稳住情绪，接着往下看，看到小字结尾的署名。

“呵……”

老贾嘶哑一声，正是方才在门见到的那位第五代大师的小报告。

他把文件放回原位，坐在椅上，呆了半响，才叹了气。忽然很想哭，不是为自己，而是为别人。

今天过来之前，已经预料到最坏的结果，结果他可以忍受，但不能忍受的是这个缘由。

想我与你何？

相煎何急啊？

他单纯且着电影，并相信电影的所有人，都与他一样的单纯且充满。

不知怎地，他忽然想起北岛的一句诗，叫我不相信……

“好嘞，改天聊啊！”

门外传来老赵的话音，推门来之后，脸上的谈笑风生仍然没散去。看着坐在沙上的老贾，：“来，简单聊聊。”

他走了两步，坐到办公桌后的椅上，没有任何官样，嘴角抹着笑意，：“知今天为啥叫你来么？”

“知。”老贾机械的。

“行，那我就不多说了，对你的理结果下来了，你先听听。”

老赵打开屉，取另一份文件，瞅了他一，念了个题：“《关于不得支持、协助贾璋柯拍摄影视片及后期加工的通知》……”

文件不长，他念得又慢，每个字老贾都听得十分清楚。许是前面铺垫的太过刺激，真等到见真章的时候，反而没什么觉，异常的平静。

“有不明白的地方没？”老赵终于念完，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啥意见没？”

“也没有。”贾璋柯缓缓摇。

俩人忽然都变得很沉默，一个是真的不想说话，一个也许只是合一下。

半响，老赵整理好两份文件，在手里，在桌上重重的墩了墩，才叹：“我们也不想理你，可是你的同行，你的前辈，人家告你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