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尖。

“那我孩比你大，他是六月份，男孩女孩？”

“男孩。”

“女孩多好啊。我们俩就可以攀攀亲家了。”他笑。

她也笑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。

褚青低着，左手挠了挠右手背，许是酒挥了作用，许是对这个角的情绪太过，他就觉得脑袋有些眩，迷迷蒙蒙的问：“孩他爸爸是什么工作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王瞳忽然就安静下来，手指在脸上来去，不停变换着姿势。

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她不愿意谈及自己的生活。自己的孩，自己的老公。她只想知晓对方的一切，这对她来讲，是给已经有些苍白的记忆，再次填充上了彩。

我只愿听到，你过得好。

却不愿让你知，我过得如何……

褚青托着腮，眯着，不知是在演戏。还是在醉酒。

“你觉得，我有变化么？”半响，她才问了句跟刚才完全不搭的话，在嘴里了一圈。略微张的样。

他仍然不说话，偏向她这边，睛却慢慢的失了神。

“算了算了，别说了。”王瞳见他不吭声。自己找着台阶下，笑：“哎对了，我一会带你去一个。好的地方。”

这里，褚青应该回应“什么地方”。结果她等了一会，没听到动静，不由看了看他，吓了一。

“停！”

吕勒也喊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褚青还傻坐在哪，呆呆的看着王瞳，

“哎，怎么了？”她推了推他胳膊。

“啊，没事没事。”

他猛地一颤，回过神，有迷瞪的站起来，歉：“对不起导演。”

“那重来一遍！”吕勒：“王瞳，你从有变化那块开始接。”

“知了，导演。”

“anetbsp;“你觉得，我有变化么？”她问，准一如既往。

褚青却整个人都不对劲了，本就在一莫名其妙的失序状态，完全跟不上节奏，混的一塌糊涂。

“停！”

吕勒又喊，皱了皱眉，不想再试第三遍，问：“青，你觉怎么样？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
“导演，我，我想烟。”他哑着嗓。

吕勒看了看他，并没觉得太奇怪。演员么，总有些神经质，保不准啥时候就犯病了，这东西还不能跟别人说，只能自己调解，便：“好！休息十分钟。”

此时已是晚上九多了，这里的夜晚跟京城真的不一样，单调得太过孤独。

褚青走到门，了气，躲开喧闹的剧组人员，藏饭店侧面的影里。灯光停在一米之外的地面上，清晰的划明暗界线。

小街对面的铺早已经关门，黑漆漆的好像时间都停摆了，他叼着烟，刚要蹲下去。

“别老蹲着！跟个老农民似的。”

一个细长的人影拐过墙角，嗒嗒嗒地走过来，迈过那条界线时，光亮在她脸上一闪即逝，划橘的温眉。

褚青笑了笑，往后一歪，搭在台阶上，两条大长伸展开，鞋跟支着地面。

“怎么了你？”

王瞳陪着他坐下，问。

“你裙！”他看那长裙毫不怜惜的拖在地上，不由责怪。

“没事，反都自己的衣服。”她不在意的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