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？”

“……我不知！”

他拿着手机听着听着，忽然就大喊了一声，举手就要摔，还是忍住。默默挂断。

“谁啊？”顾正吓了一，难得见他这么失态。

“问我！”贾璋柯用力挥动着胳膊，：“怎么能参加电影节！怎么能打通关系！怎么能得奖！我一天得接三四个这电话！我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。

顾正也讶然，而后微微一叹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…………

十天，就是吕勒给这电影的时间，而且还包括了作家开会用去的那三天。

褚青看着手机里的日历，很慌张的算着日，十一月中，这戏杀青，老贾那没良心的居然要他上飞到汾，而且据说要呆到明年……

这还不算完，丫说那新戏要有四季的镜，也就是说，冬天拍完了，还有天戏，天拍完了，还有夏天戏……

他顿时就觉得惨无人，丧心病狂！合着我半年功夫，都搭给你了？不过也就唠叨唠叨，让自己心里痛快，该去还得去。

褚青挠挠，趴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寒雨闹心。这破地方没有气，只能开着空调，还乎乎的，那觉，就跟穿件衣服在太底下暴晒一个钟似的。

他正琢磨着给女朋友打个电话诉诉苦，手一抖，手机却先响了。一看号码，他摸摸鼻，忽有不妙的预。

“喂，楼导。”褚青开着玩笑。

那边停顿了一秒钟，：“你别这么叫行么？听着跟导弹似的。”

“烨哥！”他一本正经的换了个称呼。

楼烨瞬间放弃对自己称呼的所有权，直接说正事：“《苏州河》拍完了。”

“啊？”褚青还没反应过来，这片周期也太长了，让他都有模糊了。但随即，心里又生一雀跃，兴奋：“那太好了！什么时候上映？”

“上映不了，没过审查。”

楼烨用那跟片里一模一样的旁白语调，净利落的浇了他一盆冷。

“……为，为啥啊？”他结。

“太灰暗，小众，没有积极因素。”

“**！”褚青直接把电话摔了，在被上颠了几下，哧溜到床边。

灰暗，小众，不积极……这不是《小武》被毙的时候说得那词儿么？情你这局里都特么是自动回复啊！

他默默地捡回电话，整个人一下就不好了，越想越苦。

算这，自己都拍四片了，可连个影儿都没看着。莫名其妙的，他怀疑起自己的人品值来，顺便对《鬼来了》的前景不表示任何希望。

楼烨倒是一都不激动，：“你然后还有戏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