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的。

她那破dv被冻得已经挂掉了，正凑在炉火边回血，用让人很郁闷的普通话：“没事，它的……”可能想说质量这个词，又记不起来，只得接：“它的，好！”

“嗯，好！”褚青撇撇嘴。

那边老顾跟看门大爷聊得正实，老瞅着的，没想到真人不相，说自己是退伍军人，参加过朝鲜战争，在1951年到过汉城。这等份，瞬间让众人肃然起敬。

“哎老爷，我爹也打过那仗。”陶俊一下来了兴致，：“他还教过我一句韩语，好像叫什么缴枪不杀，记不太清了。”

大爷裹着破棉袄，脸上的褶皱里抹着黑煤灰，笑：“你那不对，这么说。”他纠正了一下音。

金必贞忽听着一句家乡话，也好奇的凑了过来，褚青连说带比划的给她讲明白内容。这姑娘睛都亮了，非常想参与去，嘴又不利索，搁哪着急。

顾正倒很奇怪她的态度，中国人和韩国人，对那场战争的印象，似乎完全不一样。

老顾也是个多愁善的货，他觉得小屋里忽然变得很有意思，这几个人，之前素不相识，彼此间被奇妙的因果连在一起，仅在此刻围炉夜话。天明之后，分扬镳，可能终生不见。

褚青没他那么多想法，正想问老爷一些战事秘闻，就听外面“嘀……”，汽车的大喇叭响，传到屋里清清楚楚。

“得，我过去了。”他惋惜的起，慢悠悠的离开炉火。

外面车上，亮着灯，文工团团长正在名，人都齐了，就差个崔明亮。

这时，褚青爬上车，刚，他就问：“戏演完了么？”

“完了，咋了？”

“你说咋了？一车人就等你一人，你少爷啊！”团长夹着烟，胳膊支在上，很看不惯这刺。

“我迟到一会咋了，又没耽误你演。”褚青踩在台阶上，扒着车门，不在乎。

“没耽误演……”他嗤笑一声，：“你以为你演的咋样？”

“你说我演的咋样，我就是演的好。”

团长扔掉烟，用鞋底踩了踩，：“你那火车叫，那他*妈叫的什么啊？”

褚青上了台阶，边往里走，边：“我又没坐过火车，我哪知咋叫。”

其他人见这俩货越说越激，连忙打圆场，纷纷：“算了吧。”

“明亮，别说了。”

“开车吧。”

褚青坐在最后一排，闷声不语，团长也咂吧了下嘴，扭：“开车。”

话音刚落，灯光瞬间熄灭，十几个人化作一团团影，浇筑在镜前的黑暗里。

老旧的汽车嘶吼一声，缓缓启动，颠颠簸簸的，外面有光亮偶尔照来，晃几双模糊的睛，看着看不见的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