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是受人之托，说局里开了个会。关于那电影的解决方案。”

褚青手一顿，抬起，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那他不清楚，不光是他。现在谁也不清楚。”

程老拿起烟斗，了火柴上，：“但你的理结果下来了。那帮人也不知怎么摸清我认识你的，就让我转告一下。我想了想，也行，我跟你说，总比别人跟你说。”

褚青真愣住了，问：“咋还有我的事呢？我就一小角。”

“角就不能有了？”

“不是，老贾说那么多演员都拍过这片，人家都没事啊！怎么到我就事了？还理结果……我，我犯什么错误了？”他急。

“甭提那个，人家多拍一，你瞅瞅你！去年哪会就被警告了吧？然后怎么样，又连着四！好家伙，这就跟往他们脸上甩四个大嘴似的，你没犯错误谁犯错误？”

老极有条理的帮他分析，接着：“而且，这电影听说在国外影响非常不好，肯定得严厉罚，你就是赶上了，殃及池鱼。”

褚青坐在石凳上，底下凉凉的，棚耷拉下来的大灯泡，黄黄，闪得前特模糊。

不是愤怒，或者害怕，而是奇怪！荒谬！他哑着嗓问：“我，我这么丁的人，也值得他们关注？”

“你听过一句话吧，叫时势造英雄。其实，压就没什么英雄，都是被的。被谁的？被那些没胆的人的，他们都想这事，但非得捡几个挑的来，才算放心。”

程老叼着烟斗，缓缓：“你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，你是小人，可谁让你陷在风浪尖了呢，人家想让你来，你就得来。”

他不在圈内，但看得特透彻，给结论：“听说最近拍电影的那帮人特实，我估计就是上看不顺了，想压一压。你呢，又正好拍了那几片……所以，没办法。”

“他们想让我什么？”

“就是让你公开表个态，说一说，什么拍那电影不靠谱啊，以后改邪归正啊……反正得划清界限。当然不能这么直接，得委婉。如果你同意呢，那边会帮你安排采访，所有程都事先准备好，你照着念就行。”

“那我要是不同意呢？被封杀？”褚青问。

“封杀？”

程老嗤笑一声，把烟斗磕在桌上，：“你拍什么戏，那是你的自由，谁给他们的权力去裁定？”

随即又叹了气，无奈：“他们不了你，但可以禁了你挣钱的来路，就是文字游戏，质都一样。”

这番话说的，可谓清楚，把前因后果列举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