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。

丫快疯了，赶着去投胎啊！

他那慢吞吞的。一时半会真适应不了大都市的快节奏。午饭都没顾得上吃，告别阿关。匆匆到了铜锣湾的某餐厅，也就是片场所在。

餐厅白天尚未营业，被剧组租用了数小时。两层，楼下有一圈吧台，挨着数张桌椅，楼梯脚的桌旁，正坐着个油腻腻的矮胖，发型极其杀特，着烟无所事事。

工作人员在布景调光，副导演罗勇昌正给群演说戏：“等下你们坐着就好，不要动，装成聊天的样，但千万别声。”

待客们表示明白，他看了看手表，转喊：“那个大陆仔来了没有？”

“没呢！”

助手话音刚落，褚青就闪了来，笑着招呼：“导演！”

他冷不丁的吓一，略微打量，问：“你就是阿关介绍的演员？”

“对，我叫褚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！”

他挥手打断，：“我们抓时间，我给你说遍戏，来这边。”

褚青耸耸肩，这人态度虽烂，倒是没啥恶意，跟他走到那胖侧，被着坐下。

“开拍的时候，华仔会坐在那里拉二胡。”罗勇昌指着吧台的小圆椅，讲得还详细，：“你拎着箱，他示意你把钱拿过去，然后你先看一老大，也就是这位。”

他拍了拍胖的肩膀，补充：“这个镜就算ok，我们再拍下一镜，懂了么？”

“懂了！”

“真懂了？”对方特狐疑。

“真懂了，导演。”褚青笑。

“那好。”罗永昌也懒得再问。

褚青双手叉，搭在桌上，如了新世界般细细观察，奇妙。他不知阿关怎么介绍自己的，反正这被当成菜鸟的情况，还蛮有意思。

就像只大尾狼，非得披着张兔啃大，的敢脚。

话说他此时的名声，仅仅在香港的文艺圈和影评界小有传播，那些商业电影人谁搭理你个大陆仔。

“您贵姓？”

“嗯？”

褚青正闲的疼，忽听旁边有人用标准的普通话问了一句，不禁怔了怔。

“呃，我叫褚青，您呢？”他反问那胖。

“我叫林鳕。”

“幸会幸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