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你要注意机位，不能超过这个范围，否则拍不到你。”他框定了书桌大小的区域。

“好，我知。”

“……”

罗勇昌了嘴，给这货说戏特没劲，半成就都没有，你特么就不能问我一句？老知个线啊！

他甩甩手，转过喊：“ready？ready？”

“ok！ok！”

“action！”

随着一打板，林鳕上戏，冲褚青。

他便拎着箱走到吧台前，啪地扔上去，先斜了刘德桦，才开箱。满满的金钞票，他拿起一摞，稳稳拍到琴匣里，接着又拿一摞，又拍去。

所谓“拍”，是正手握着钱，然后稍稍用力，有往下砸的意思，但不能太响。因为该角对二货杀手极其不，又怕太声张引人注意，便用这个动作表示表示。

即便是龙，也是有人权，有情，有喜怒哀乐的。褚青给打手a设定的格，就属于活泼乐观，欺怕，声厉荏，瑕疵必报的那……

“我用命换来的钱就这么少？”

刘德桦停了二胡，侧过，盯着他：“一个警察，一两个月靠贪污得到的钱，都比这个多。”

说完笑了笑，接着：“好，下次我收费比这次还。”

褚青使劲锤了下吧台，转骂：“你他*妈以为自己是谁？是o么？”

话音方落，华仔起一把餐叉，狠狠钉在他左手上。薄薄的血袋顿时被刺破，红红的染料快速浸满整个手背。

“啊！”

褚青就像只被踩断了脊椎的海，猛地惨叫一声，左手纹丝不动，右手死死扒着桌。却拖着地，从到肩膀，到腰，再到双，没有合比例的，面条般拧成古怪的角度。

“咝！”

刘德桦心里直突突，胳膊都颤了颤，这货疼得太吓人了，还以为真把丫烂了。

幸亏华仔也不是盖的，经验和状态杠杠的稳，冲林鳕吊儿郎当的笑：“我比o好，就凭我这么漂亮的工作，价钱应该比他两倍。”

此时，摄影机正架在上方，斜对着褚青的脸，他得费劲的抬，好让摄影师拍到特写。

老杜盯着监视，觉那张脸慢慢的缩小、集中，最后定格于那双眸。里面充斥着狠毒，愤怒，惊慌……多情绪杂糅一起，却层次分明，情不自禁的就喊了声：“咔！”

众人暂时停止，都瞧着他，等待指示。

杜齐峰着下，微阖，沉默了半天才指着褚青：“你把那凶意去掉。”

“好！”他利索应。

“重来！”

“action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