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这个问题，中国电影永远只能在中国火，更别提什么全球票房！”

“我觉得你有妄自菲薄。任何国家的电影工业都是一起来的。国了多少年？中国了多少年？你不要忽略层问题，光突对比，这个没价值。”

“好，我就跟你说说层问题。全世界说中文的有多少。说英文的又有多少？全世界受东方文化熏染的多，还是受西方文化熏染的多？两个文明基数在这呢，除非你让西方人都喜中国文化，那我就相信，中国电影肯定是世界第一。”

“你这是诡辩，纯属抬杠……”

去年的论坛主题。是华语新生代导演，以及华语片在海外发行的弊病。今年的论坛主题，换成了国内市场的发展前景，和华语片与好莱坞大片的竞争趋势。

褚青邀请的嘉宾更*掰，不仅括了两岸三地，连国都请了几家小公司的层。这帮人在前面指江山，吴科在后排默默听着，不时记上两笔。

之后，他又转到了剧本易中心，这个不去里间，只能在外面走走。

隔着大厅数米远的地方，还有一个开放式的茶座，十几把椅围成半圆，中心是梅峰和李樯。另有一批人站在外围，都认认真真的听讲。

“两位老师好，我是香港的学生，普通话不太好……”

一个肤白净的男生捧着小本，磕磕的问：“有一次我写了个剧本，拿给我的朋友看，他们说我的人不真实。我就说，我写的都是亲看过的。我从那时候就在想，剧本里面什么可以谓之真实，然后怎样去写，才能让人真的活在这个世界里。”

李樯顿了顿，先开：“你提了一个特别难答的问题，这或许是编剧一辈要完成的功课。因为人是从艺术世界里离来的，但它又备生活的质，所以你写的人，其实是在心中缔造一个所谓的真实。

我就怕老百姓看了电影电视剧，然后说‘哎呀，写得跟我似的！’这不证明你的剧本好，如果一个故事片写成这样，那不如去看纪录片了。叙事中的人，一定是实和虚的结合。”

“剧作法谈论了几千年，一直在说写人，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就一直讲，讲到今天都没有一个法柄。所以契诃夫最厉害，人家问他，你怎么写人，他就说先搞清你自己……”

梅峰接过话，：“当这个人要一些举动的时候，你只能问自己，要是我，我会怎么？因为它唯一能参照的，就是你，或者你边经历过的某些人。呃，这算是一个窍门吧，当然更主要的，我觉得还是一觉，就像画家画画，那是一造化，我只能这么说。”

……

“呼！”

当日光偏斜，吴科终于走会场，长长的吐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