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，老赵的那篇文章，也确实过分了。”

“哼！”

张培民冷哼一声，晓得他跟褚青的关系不错，只问：“老佟，你什么想法？”

“简单，该说的就说，不该说的，他也能猜得到……行了，我心里有数，你们放心。”

佟岗往后一靠，带着倦怠和受挫，叹：“唉，成气候了，上还想磨一磨，现在看来，不得不提前场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二人不语，都清楚这句话的意思：若非涉及法律问题和官方许可，以如此的人脉力量和资源展示，那家伙自己就能办一个电影节！而且是由小到大，越来越吊的那！

…………

次日，晨。

褚青裹着一丝寒凉，迈了电影局的大门。秦大爷对他熟了，领导又打了招呼，痛快放行。

今儿天冷，他穿着驼的长款大衣，系着浅格围巾，里院，月亮门，然后便看到了那扇朱漆木门。

他意外的很平静，没当成是生死之局，更不是有去无回。谈嘛，上欺负下，还想让人家老老实实的，谁也不傻好么？

“咚咚咚！”褚青抬手敲门。

“请！”

他推门一瞧，略微惊讶，里面除了佟岗，还坐着两个人。一位方面大耳，一位爷爷同款发型，还着镜。

“小褚！”

佟岗并未表现得太急切，仍是老样，情又保持威严，笑：“来来，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
说着，他拽过对方，引到近前。

“这位是总局的刘长。”

“您好！”

“这位是文化的张长。”

嗯？

褚青一怔，什么情况？总局来人还说得过去，文化有什么关系？他心中疑虑，跟对方握了握手，四人重新落座。

佟岗的谈话经验自然丰富，七拐八拐的绕了半天圈，之后才问：“小褚，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
“在横店拍武侠片，叫。”

“哦，武侠片好啊，那是华语电影最代表的。尤其有你参与，光听名字就特别致，呵，我现在就非常期待了！”刘长特会说话，捧得他都不好意思发飙。

话落，张长立接：“这戏什么时候杀青？”

“呃，得二月初吧，周期长的。”

“二月啊……”

那仨人像排练好了一样，一个一个的接茬，就见佟岗沉片刻，：“那这样，你在京城多留几天，有个朋友久仰大名，就找我中间人，想小聚一下。”

“您这朋友是……”褚青很疼。

“说起来你也知，老赵，赵宝华！”对方笑。

“噗！”

若非场合不对，他真想乐那么几嗓，说丫怂，丫还真的怂！狗的久仰大名，狗的小聚，就是佟岗调解，赵宝华摆酒赔礼。

既然对方表明态度，他也没不依不饶的，便：“成，我正想认识认识赵老师。”

“那好，就明天，不耽误你太多时间！”佟局当场拍板。

几人心里门清儿，今天就两件事儿，一个赵宝华，一个。他们分工特明确，佟岗自行退避，换刘长上场，也是七拐八拐的，然后扯到主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