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
他了半杯，又长了一气，还真有些不舍。特别是那个孩，一星期没来上学，也不知他妈妈怎么样了……哦，我该去看望一下。

“滴！”

他打开电视，晃晃悠悠的又去接。里面是当地的资讯频，正播放一则新闻，画外音：

“今天下午，警方破获了一起制毒贩毒案件，并抓捕八名主犯。提供线索的，是一名年仅15岁的中学生，他被该集团胁迫运送毒品，几天前主动报警，并合警方收集证据，才能一举拿获。

据悉，警方与嫌犯发生了短暂枪战，该学生不幸被击中，所幸伤势不重，目前正在圣玛丽医院治疗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褚青手中的杯掉落，碎成一堆亮晶晶的玻璃渣。震惊，困惑，自责，痛苦……这则消息把他刚才的那志得意满，砰砰的敲得稀烂。

于对未成年人的保护，电视台打了码，但那衣服太明显，躺在担架上被送医院的正是托尼。

所谓的被勒索，隐瞒，撒谎，妈妈生病，谈及以后……铺天盖地的涌脑，又迅速形成一条脉络。

他只想扇自己一掌，太特么可笑了！

等褚青缓过神，才意识到该什么，转就冲了门。那医院稍远，他到达的时候，见校长和几位老师已守在病房外。

校长正跟一名记者谈，脸上带着作呕的荣誉。学生脸了，而且是迷途知返，立下大功，这是标准的刷屏路。

他避开记者，招手唤过萨拉，问：“怎么样，能去么？”

“上中了一枪，没有大碍。他妈妈在里面，你得等一下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褚青声音放低，问：“要担刑责么？”

“我问了警局的朋友，托尼年纪小，属于被胁迫，又主动提供证据，警方会执行非诉讼程序。无罪的几率非常大，最严重的，也只是送到社区教育。你不用担心，警方和市政府还要给些奖励。”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他不断重复着，嘴都在颤。

过了一会儿，记者闪人，一个糟糟的女人从病房来，又坐在走廊里哭。褚青凑过去，轻轻推开门，那孩正躺在病床上，面苍白，神却极为满足。

就像卸下了枷锁，解开了束缚，整个人都透着一天空海阔的敢脚。

而托尼见了他，睛顿时一亮，唤：“褚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要说了！”

褚青坐到跟前，又想骂又想哭，几情绪杂糅在一起，以至于嗓低哑，沙沙：“你真是……”

说着声音一噎。

托尼反过来安他，轻声：“很抱歉骗了您，您看，我现在好好的。”